她沒有多跟宋君湛敘舊,而是問岑岸:“你們是來辭行的?”
宋君湛心口猛的跳了一下,呼吸都不穩了。
不然她好心辦壞事,萬一人家不想見,這直接懟過去,多冒昧啊。她以為怎麼著也要明天,結果當天晚上冒著風雪就來了。
侍衛想了一下,公主似乎沒有明確說阻止這少東家過去。
反倒是宋君湛,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下,最後只剩沉默,讓重逢的氣氛都變得沉重了。
“罷了,你的事情我也不多問,反正我就是來給你治病的,不管你想要折騰什麼,總得先把病醫好。”
岑岸愣了一下,啊這,他都忘了要行禮了。
宋君湛:“之前找過你,但一直沒找到,我也沒想到你竟然來了這裡為公主效力。”
蕭黎自然還是那個蕭黎,不會因為身份的變化就變了模樣,而且穿著比出去的時候更隨意簡單些。
岑岸四處尋找藥材,見識的都是風土人情,經歷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,聊起來有說不完的故事。
看到這樣的蕭黎,宋君湛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似乎都有點兒多餘,她比他坦然多了。
侍衛一板一眼傳話:“之前的那個神醫傳人岑岸在尋找少東家,我家主人讓我來詢問少東家是否要見。”
正慢悠悠的擦身,侍女來報,有個自稱姓宋的公子來了,被侍衛直接帶去見了岑大夫。
這是什麼意思?蕭姑娘要以公主的身份見他嗎?只是猶豫了一下,宋君湛便下了決定:“煩請壯士帶路。”
至於宋君湛來這裡會知道她的身份,那更是不在乎了。
不管怎麼說,他總是要見一見的,不是見蕭姑娘,而是那位金尊玉貴的玄陽公主。
宋君湛來的比蕭黎想像的更快。
“一切全憑少東家意願。”
岑岸:“沒想到你竟然認識公主。”
一輛馬車停在滿西樓門口,一道清瘦的身影從車裡走出來,哪怕被披風包裹卻顯得有些單薄。
“拜見公主。”
對方一臉冷漠,不善言談的樣子。
整理衣袖,端正上前,拱手行禮:“草民宋君湛,拜見玄陽公主。”
頂著風雪下了馬車,快步進到裡面,姜掌櫃正在和一個穿著蓑衣的男子說話。
岑岸沒好氣的哼了聲:“我缺你一聲道謝?”
有著最羸弱的身軀,卻有著一顆堅韌的治世之心,命運真是愛捉弄人。
兩人都察覺到對方跟公主之間有點兒不可言說的故事,默契的選擇掠過,然後聊起分別這幾年的事情。
岑岸沒回答,而是看向宋君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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