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善笑了笑:“他救過我,他是好人,我可不怕他。”你要是輕易讓他得寸進尺,那你就失去了神秘感,也失去了掌控權。
他的目的本來是讓他們發瘋力竭,同時鑿穿船底,讓這群人沒力自救,直接沉湖,而且湖水冰涼,等岸邊的人過去相救,他們全都能凍死在裡面了。
宣平侯狠狠的砸了那送子觀音,氣得跳腳。
而宋君湛那個仙男用這樣的手段,多多少少有點兒損耗他的仙氣兒啊。
結果,計劃出現難以想象的偏差。
兩個宮人帶著文善公主路過,兩人嚇得行禮不敢出聲,哪兒知道面前的小公主竟然提著燈籠就走上去了。
此刻,備受煎熬的掌印大人正走在空蕩蕩的宮道上,大步朝慎刑司的方向而去。
你不能讓他輕易得到,頂多給他點兒甜頭,讓他保持熱情,心癢難耐又欲罷不能。
“樓公公。”
這不挺好嗎?蕭黎一高興:“來人,去買個送子觀音給宣平侯送去,兒子變太監可不是小事,得趁早再生一個。”
那樣的熱情來得快,去得也快,還顯得自己廉價。
打量、繞過、離開。
況且慾望不是放縱,有剋制、有距離、有煎熬,那才最撩撥人心。
才十幾天,身體剛剛好點兒,他立刻就去找那一群狐朋狗友鬼混,還是那種葷素不忌成人間的鬼混。
可實際上這還真不是宋君湛的本來目的。
宋君湛雖然不至於如鳳胤那般單純乾淨,但好歹也是個潔身自好的男子,市井中不缺各種葷段子,可也沒有葷段子這麼令人瞠目結舌。
果然,楊鈞去送東西的時候差點兒就被打了。
她是要掌控人,而不是被男人掌控。
他是恨蕭黎看笑話、落井下石,然而就是蕭黎這惡意太明顯坦蕩了,他反而沒怎麼懷疑這事兒跟蕭黎有關。
那賀乘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衣冠禽獸,哪怕肋骨斷了,也阻擋不了他出去浪蕩的心。
那一身陰暗血煞的氣息蔓延,偶爾路過的小太監嚇得趕緊躲到一邊瑟瑟發抖,今夜誰又招惹這位煞神了?而就是他這幅人人避之不及的樣子,卻有人主動迎了上去。
她抬頭看向宮門的方向,眼裡堅定執著,她一定會出去的。
他們吃了不是一天兩天了,不少人已經成癮,不用都覺得不暢快。
想想自己苦苦哀求卻得不到絲毫的憐憫,她絕對不要再那麼低賤求人,她要活得比玄陽更好!——宋君湛交給蕭黎的答卷,稍微有點兒不好形容。
結果有幾人突然狂性大發,到處撕咬,不少人都受了重傷。
眾人:.楊鈞委婉提醒:“公主,這是否太過招人恨了些?”
漫漫長夜,總要做點兒什麼。
外面關於他們一群人用那種藥助興最後卻被閹了的訊息甚囂塵上,這種訊息可比惡毒公主更令人津津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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