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眼神慌亂,僵硬的想扯出一個笑,嘴角動了好幾下都沒能完成。
“你姐.雪茵她.她被誰殺了?”
“夠了!”柳長歌冷喝:“你何必再自欺欺人?”
她再也無法掩飾自己對那個假女兒的厭恨,一臉憤怒。
“你”有何貴幹?他的話都沒問出口,那人卻已經殺了過來,只是一刀就將他從馬背上打了下去。
此刻的他還不知道公主回來了,他沉浸在姐姐死去的悲痛裡,滿心都是帶著他和姐姐姐最珍視的東西去見她,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屍體帶出來。
柳長歌被拉住衣袖,他毫不猶豫絕情的把她推開:“我去找姐姐,她已經死了,不能連屍體都被侮辱。”
柳母慌了神:“長歌,你這是做什麼?”
柳母怔怔的看著他,震驚到啞口無言,唯有眼淚不斷滾落。
說完就絕情離去,任憑柳母如何呼喚都不曾回頭。
她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親生兒子說出來的話。
柳長歌心口咯噔一聲,他武功不俗,與顧凌哥相差不遠,自認鮮少有敵手,但這位算是一個勁敵。
“是爹偶然喝醉酒後說漏了嘴,我才知道的。”
“爹只是怕你傷心,可你不知怎麼知道了姐姐不是你的女兒,你就一直疏遠她,冷待她,你見不得我跟她太親近,害怕我們之間有不該有的感情,於是你攛掇著父親把她嫁給了辰王,害她一直被虐待被折磨。”
這邊柳長歌騎馬離開,想要趕在城門下鑰之前出城。
柳母踉蹌著站不穩,差點兒就摔了,痛心的看著柳長歌:“長歌,阿寶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柳長歌看她冥頑不寧、不知悔改的樣子,心裡最後一絲溫度也跟著消失了。
“你爹告訴你的?還是那個死丫頭告訴你的?”
三招結束,樓魘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柳長歌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一半了。
“長歌你再說什麼呢?娘怎麼聽不懂?”
丈夫抱了別人的孩子來搪塞她,兒子為了個來路不明的女子竟然記恨上了她,她到底做錯了什麼?難道要她也像這父子倆一樣圍著那個假女兒團團轉,鬼迷心竅的掏心掏肺嗎?柳母失魂落魄的坐在廳堂中間,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聽到腳步聲,抬頭看去,柳長歌拎著一個大包袱出來。
“她喊了你二十多年的娘,世上怎麼有你這麼惡毒的母親?”
可她又何曾虐待過她?吃的穿的用的,哪樣缺了?柳雪茵從小到大吃過最大的苦就是被逼著學習,學琴的時候彈到手指流血,僅此而已。
“她是那麼的善良,從未想過傷害任何人,你怎麼就那麼容不下她呢?養了這麼多年,難道還抵不過所謂的親生?”
細微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,是兵器劃過地面的聲音,很輕,但帶著危險的震懾力。
“姐姐從始至終都不知道,她一直把你當親孃對待,你對她那麼差,從沒有過一個好臉色,可她都只覺得是自己不夠優秀,不夠聽話,才惹得你不開心。”
“鏗鏗鏗!”
“公公饒命,只要公公放過我,您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,求公公饒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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