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善公主的哭泣聲持續了一個多時辰,直到外面打更了,那邊才安靜下來。今天是大年初一,全宮上下都能領到賞賜,所有人都沉浸在新年歡樂的氣氛中。
她既然管了,那文善公主就不能死。
本來還有睏意的文善公主聽到聲音瞬間驚醒,嚇得臉色發白,再無絲毫睏意。
珈若一看到蕭黎,瞬間就火冒三丈,但今天她卻沒立刻衝過來,而是站在蕭景昭身邊鄙視厭惡的看著她,頗有點兒狐假虎威的意思。
她把玩著手裡那塊暖玉,懶洋洋的說道:“上次得了一種不知名的毒藥,見血封喉,毒性極佳,我喜歡得不得了。”
冤家路窄,說的就是他們。
就陳娉婷對她的恨,蕭黎估計自己多看一眼,那孩子都得流產。
倚在殿門口的老嬤嬤故意發出聲響,吊著一雙兇惡的眼睛,蹙眉不善的看著他們。
蕭黎憋著一肚子火過去,結果皇帝還沒見到,倒是先跟珈若兄妹遇上了。
老大是不可能管這毫無存在感的公主,這一定是玄陽公主的意思。
那兩母女還沒走遠就聽到文善公主壓抑的慘叫。
跟著樓魘一路殺上來的人都懂得一個道理,那就是在這宮裡不能亂髮善心。
珈若察覺兄長的不對,疑惑不解:“哥,你怎麼不說話了?”
被樓魘打發過來的沐白悄悄進去看了一眼,躺在地上的小公主出氣多進氣少,已然陷入了昏迷。
文德公主身子抖了抖,不斷回頭看去,卻被她母親直接拉著回去了。
大年初一,沒人會拿這些晦氣的事兒去觸太后的黴頭。
不是不喜歡?不是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,還不是懷上孩子了!
蕭黎嗤笑,看著他像是看傻子:“沒本事,打不過,就只能寄希望於報應了對吧?”
蕭景昭瞳孔一縮,眼裡閃過恐懼,但他愣是什麼都沒說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黎輕蔑的睨他一眼然後囂張的離去。
至於文善公主昏倒在路邊被人送去太醫院,根本算不算什麼大事,她身邊的教養嬤嬤不小心掉進冰窟窿裡淹死了,更是提都不能提。
一想到這窩囊氣是因為陳娉婷懷孕,蕭黎實在是沒法不遷怒皇帝。
深宮的套路,懷著孩子的女人,不是被人害,就是拿孩子來害人。
“玄陽!你站住!”
那蕭玄陽就是個瘋子,她真的什麼都不在乎,偏生她還擁有那麼厲害的護衛。
罵不過、殺不死,簡直太可怕了。
蕭景昭想起自己回來的目的,本來計算得好好的,可因為一個玄陽,全都亂套了。
珈若還沒想明白他的意思,蕭景昭又道:“你最近就在宮裡陪著母妃,暫時別去招惹玄陽。”
他不能因為玄陽壞了自己的計劃,暫且忍她一忍,等到大計功成,區區一個玄陽,還不是他隨手碾死的事兒?
。有都啥裡夢,吧夢:黎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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