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牡丹姑娘真名叫姜璇,是姜家的二小姐,更是旁邊那位魯王孫子蕭長生的妻子。
不是心痛賀乘風跟別人胡來,而是心痛無法反抗這段婚事的自己。“唰!”
說著竟是直接吻在了賀乘風的脖子上,還曖昧的舔了舔。
她這挑釁的行為王婉清看都不曾看一眼,一心只想著逃出去,離那個渣滓遠遠的。
“滾開!滾開啊!”
此刻外裳被一群人生生扯破,中衣也從肩膀滑落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。
賀乘風一開口,屋內的侍女和小廝都朝王婉清撲了過去。
但雙全難敵四手,還是被人捉住了。
姜璇本來是抱著賀乘風的,此刻完全坐到了他的懷裡,曖昧的親吻著他,甚至吻到了嘴角。
她手腳並用,甚至發瘋去咬人,只聽得‘刺啦’一聲,她的衣服被扯爛了。
尤其是那些世家姑娘,自己都被佔夠了便宜,現在還被王婉清看在眼裡,羞恥心和嫉妒心讓她們無法接受自己在淤泥裡,而王婉清卻是那不染汙垢的蓮花。
坐在一旁的男人們立刻起鬨:“要走也要親一口再走啊,不然多不合適啊。”
是的,這兩人已經成婚了,可姜璇卻當著她丈夫的面親吻了賀乘風。
她明確說了不願意,可祖父和父親還是堅持定下了這門婚事,今日她沒打算出門,可母親卻說要跟賀乘風培養感情,非讓她和他出來逛花燈。
看賀乘風那坦然的姿態,再看其他人習以為常的表情,這顯然不是第一次,或者說也許他們更風流的事情都做過了。
就算是文人聖地,他們也依舊能肆無忌憚、放浪形骸、毫無羞恥之心。
王婉清已經碎裂的三觀還是忍不住又抖了抖。
“抓住她!”
把未婚妻當作妓子一般攬著跟別人調笑,開著玩笑就當眾親一口。
“哦豁!”
肉眼可見,一群人已經歪歪倒倒膩在一起,行為動作簡直不忍直視。
屋內暖和,大家都脫了披風,只穿著加厚的外裳。
喝酒之後更是放肆,有的人甚至已經把手伸到未婚妻衣襟裡去了。
讀了一肚子的書,此刻毫無用處。
王婉清屈辱得心都在滴血,可她更知道自己不能留下。
賀乘風臉都黑了,怒喝道:“你別給臉不要臉,老子不是非娶你不可,你要是不乖乖過來,老子明天就去退婚。”
樓下是魁首被宣佈出來的歡呼,震天的呼喊卻掩蓋不了背後追逐的腳步聲。
賀乘風慌了,在王婉清逃出門那一刻,他終於又想起她是王家女、是皇后侄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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