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看向王之翰:“你可有意見?”
她不想死,她要活,哪怕此後一生青燈古佛,她亦無悔。王之翰瞬間變臉呵斥:“婉清,你說什麼胡話?”
王昌文之前聽皇后說完就知道事情嚴重性,是自家孫女吃虧了,可這種事情傳揚出去,有損的還是家族顏面。
“肅靜!”
王昌文蹙眉:“不知傷在何處?很嚴重嗎?”
王家父子驚了:“陛下?”
王婉清看了眼帝后,目光落在站在一側的蕭黎身上。
不過兩個呼吸之間,老狐貍八百個心眼子都轉了一遍。
這怎麼還真當成案子來辦了?宣平侯看著皇帝,一時也把握不準,這要是真入獄了,那可就不妙了。
皇帝凌厲的目光掃過去:“朕思什麼?不是你要狀告公主嗎?既然告公主,人證物證都得有,朕難道僅憑你一句話就降罪公主?三司會審,水落石出,朕必然給你一個公道,要是汙衊公主,歪曲事實,朕絕不輕饒!”
他也氣賀乘風竟然如此不懂規矩,這馬上就成婚了,何必急於一時。
王家自己亂成一團,宣平侯反倒是站在一旁看好戲了,他先等著王家處理,只要王家這邊沒問題了,他才好給自己兒子討公道。
王之翰立刻上前去扯王婉清,冷臉呵斥道:“有什麼話不能回家說?爹和你祖父還能不幫你做主?大半夜的來打擾陛下,真是膽大包天。”
一直躺在擔架上不動的賀乘風迴光返照一般抽搐起來,宣平侯意識到什麼,對王昌文道:“昌文叔,這婉清看著傷得挺嚴重的,讓她回去好好養傷吧,乘風若是真有對不住她的地方,等乘風能下地了,我親自帶著她登門道歉,到時候婉清侄女要打要罵,我絕不干涉。”
皇后回答:“婉清受了傷,太醫正在醫治。”
“陛下.”
她的手和腳都包紮過,臉上還有些淤青,擦了藥看起來更是明顯。
太監一聲高喝,讓他們瞬間停了下來。
她還有兩條路,要麼死,要麼出家。
宣平侯和王昌文相視一眼,王昌文上前:“陛下、娘娘,這裡面是否有什麼誤會?不知道婉清何在。”
押的自然是王婉清和賀家父子。
王婉清堅強的走進來,準備行禮,被皇帝免了之後堪堪站直:“多謝陛下。”
說完朝著蕭黎方向一拜:“多謝玄陽公主救了婉清。”
這麼多人還看著呢,王家竟然就威脅上苦主了。
蕭黎挑眉,稀奇啊,這皇后嫂嫂竟然也是有脾氣的。
王婉清想向她求救的,可她沒有立場,之前王家害過公主一次,今日公主還救她,公主已經幫她夠多了,她得學會自己堅強。
王婉清跪倒在地,堅決的一叩到底:“婉清願剃度出家,終生不嫁,求陛下恩賜!”
她知道自己的路,要是回了家,她必然會被逼著妥協,最後還是改變不了嫁給賀乘風的命運,有了今日的事情,以後她嫁過去恐怕更是悽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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