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陽公主唯一聽的就是皇帝的話,可他們總不能拿皇帝的安危生死去威脅一個公主吧?一切發生在頃刻之間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皇帝要穩定皇位,要做一個明君,少不得依仗臣子,做事總要顧及幾分顏面,權衡利弊。
那一聲驚天慘叫、慘絕人寰、慘不忍睹.皇帝張著嘴,愣了一下,忘記要說什麼了。
但玄陽公主不一樣啊,誰得罪她,她是真下狠手啊。
然後,他剛剛認定擁有無上智慧的玄陽公主對著賀家父子破口大罵。
皇后眼皮是抽了又抽,實在是控制不住,只能用手捂著眼睛。
感覺不是那麼意外呢!就說剛剛一直覺得哪兒有問題,原來是玄陽公主被人狀告還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,簡直太詭異了。
王家父子齊齊後退,面色緊繃,這該死的壓迫感!上次公主拿劍砍他們,這次拿浮塵打宣平侯。
蕭黎抬手做出一個拒絕的姿勢,然後義憤填膺、忿忿不平道:“皇兄,我知道你仁慈,尊敬那些開國功勳,對他們的後代子孫諸多包容,但!這不是他們仗著先祖的功勞就敢對陛下不敬、甚至出言不遜、咄咄相逼的理由。”
不至於,真的不至於啊!
“事情沒查清楚就敢告我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?看我名聲不好容易欺負是吧?”
皇帝:是,這是好事兒,可你也不想想人家為何汙衊你,那還不是因為你從前沒幹過一件好事兒嗎?“所以你想做什麼?”皇帝是挺嫌棄這個妹妹的,但又有種明知道她想幹什麼,但又不怎麼想阻止的無奈。
蕭黎繼續道:“陛下是要做明君,做天下百姓愛戴的君王,日理萬機、身負重任,時間精力都是無比寶貴,要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,事情都沒弄清楚就來陛下面前告黑狀,妄圖挑釁皇權天威,那豈不是耽誤了陛下的宏圖大志,耽誤了我龍盛國的江山社稷,未來的千秋基業?”
躺在地上‘昏迷’的賀乘風瞬間原地詐屍:“啊!!!爹啊!!”
皇妹說得好有道理啊。
皇帝:我就知道!眾人:你真敢說!宣平侯氣得臉紅:“十萬兩,你不如去搶?”
“有其子必有其父,你又能是什麼好東西?”
王家父子聽得都額頭冒冷汗了,連忙求情:“陛下恕罪,公主息怒,宣平侯只是一時糊塗,罪不至此啊!”
蕭黎笑得妖嬈邪氣,眸光幽幽泛著冷光:“這不是正在搶嗎?”
說完宣佈了自己的決斷:“這件事情到此為止,宣平侯罰奉一年,賀乘風世子封號暫且保留以觀後效,王婉清賜女官身,一切交由皇后安排。”
“啊!”
宣平侯本來還有憤怒的,但此刻忘記憤怒只剩恐懼了,他甚至都顧不得去思考這裡面的誇大和不合理,那一頂頂看似荒唐又透著點兒合理的帽子扣下來,他一個靠著祖上蒙蔭的大老粗哪兒能扛得住啊,雙膝跪地:“陛下饒命,微臣知罪,微臣不敢了!”
宣平侯被浮塵狠狠扇了臉,痛得慘叫,還沒回過神下一招又招呼上來。
“讓你給點兒錢,那是本公主仁慈,你以為本公主稀罕你那點兒破爛?”
神情瞬間平和冷淡,好像剛剛那個有情緒撥動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“這樣的蛀蟲就該千刀萬剮、滿門抄斬、誅滅九族、挫骨揚灰.”
孤身一人,也不在乎生死,上來就是幹。
一眾宮女太監:玄陽公主,恐怖如斯!日常發瘋,讓他們知道一下玄陽公主是什麼貨色!哈哈!
。哈的用兒點有是還帝皇,說來前目,王帝下一aup便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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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長兄好的妹妹疼最為麼這就,啊道知不:帝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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