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沒好事兒。
皇帝不語,蕭黎嘆氣:“皇兄你不能貪心,一半不能再多了,我已經很大方了。”
蕭黎不贊同他這個說法:“皇兄富有天下,當然不缺五萬兩銀子,但自己的銀子,和從別人兜裡掏出來的銀子,那意義是不一樣的。”
樓魘不曾抬頭看一眼:“奴才遵旨。”
“跪下!”
她若是歇斯底里,也許皇帝還要罵上幾句,可她說得很平靜,平靜得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皇帝黑著一張臉:“他請你就答應?孤男寡女,同遊元宵,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?”
皇帝看著她這樣子,那叫一個氣:“你不是答應朕不招惹那鳳家小子嗎?”
一覺醒來,皇帝早朝都下了。
皇帝坐下,嚴厲道:“你以後離那鳳家小子遠一點兒,就算他找你,你也不準搭理他,知道嗎?”
“玄陽!”
蕭黎是想直接走的,可太后身邊這位總管太監帶著四個小太監把離開的路擋著。
目前來說,還是值得她出手保一保的。
蕭黎:“.”毛病啊!
“我就算真要了那鳳胤給我當駙馬,那也該是他鳳家的榮耀,要嫌棄,也是我嫌棄他才是。”
一襲紫衣的樓魘從門外進來,微微躬身:“陛下。”
蕭黎靠著柱子打了個哈欠,這皇帝雖然缺點兒帝王魄力,但也不是真的壞。
皇帝指著蕭黎,氣得顫抖:“你給朕看著她,不準踏出這個寢殿半步。”
旁邊的太監掐著嗓子,陰陽怪氣道:“公主就算與珈若公主有齟齬,也不能給慧太妃下那骯髒齷齪的藥,還把這事兒嫁禍到靜妃娘娘,實在是太不應該了。”
蕭黎想了一下:“皇兄你生氣了?大不了十萬兩我分你一半。”
餃子入口,鮮香滑嫩,好吃!
蕭黎以為樓魘會進來的,不過等她躺到床上了,也沒見到他的身影,扯了被子往身上一蓋,不來算了,睡覺!確定自己不會有危險,蕭黎大被好眠睡得舒坦。
好在是掉在碗裡,還能吃。
一水兒的宮女端著托盤用具進來,侍候洗漱,替換衣服。
“.”她只想出宮。
蕭黎瞥了眼樓魘,他站得筆直,目不斜視,裝得還挺像,轉身進入寢殿:“還不來人侍候本公主更衣?”
太后一見面就兩個字,冷著一張臉,眼神犀利厭惡,像是跟蕭黎有血海深仇似的。
皇帝親自查的案子,太后都給太妃賠償了,怎麼還能翻到她身上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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