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的就是一種產於遙遠他國的毒草。
他被迫入宮給太后看病,最開始他也糊塗,這就是個落水風寒、邪氣入體的症狀,怎麼救治了五六天還越來越厲害呢?太醫這麼沒用?
不是什麼劇毒,就是吃了會讓人嘔吐,還會減緩藥效。
藥方寫好,岑岸遞上:“陛下,此乃家師留下的方子,對應太后的症狀,草民做了些許調整,應該有效。”
皇帝一看,這妹妹明知道被太后討厭還是因為恩情救她,多好的孩子啊。
眼看著這事兒要砸他手裡了,他緊張的看向蕭黎,這要是搞不定,壞公主能不能幫他兜底啊?在他看過去的時候,蕭黎也看著他,滿是趣味的眼神,唇瓣翕合,無聲的說了一句什麼。
他細細看了藥案,又仔細看了看太后的病症,一時間他也沒辦法。
眾人大讚岑岸,說他不愧是神醫傳人。
太后死裡逃生,知道是蕭黎找人救她,此刻心中五味雜陳。
嚇得一群人以為太后歸西了,結果試探之下,只是睡著了。
陳娉婷死了,他們都不敢提過去看一看。
太后和皇帝都想把岑岸留在宮裡,不等岑岸拒絕,蕭黎攔在了他面前:“我請岑大夫來之前有言在先,全力護他周全,之後重金酬謝,絕不勉強他做不願意的事情。”
岑岸:“.”所以說,他最討厭這個邪惡的公主了。
總之,太后看著好了,後續的事情交給太醫也沒問題了。
蕭黎先進去看了一眼,短短幾日,太后被折磨得塊沒了人樣,快速瘦了一大圈,面色慘白,唇白如紙,一群太醫圍著施針,但她卻連眼睛都睜不開,看著真是命若遊絲,彷彿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。
不到一個時辰,藥熬好了,一碗藥下去,沒過多久,太后就沒動靜了。
轉身之時對皇帝抿唇笑了笑,然後帶著還在發呆的岑岸離開。
蕭黎走到皇帝面前:“皇兄可還記得神醫傳人岑岸?”
太后將死的訊息甚囂塵上,皇帝甚至都讓禮部做準備了。
蕭黎:“我已經讓人找到他了,他說可以來看一看,但有兩個請求。”
說著行禮:“玄陽知道太后不喜,就不在這裡打擾您養病了,祝您早日康復、長命百歲。”
皇帝激動無比,連忙道:“什麼請求,快說!”
太醫們這兩天一個個都說學術不精,皇帝總算聽到一句好聽的話了。
訊息一齣,整個宮裡的人更緊張了。
轉頭深深看了太后一眼:“玄陽自幼失母,得太后庇佑才能長到今日,不管太后如何對我,這份恩情玄陽銘記在心,所以不能眼睜睜看著太后被病痛折磨。”
所以,太后這病根本不是太醫們治不好,而是有人不讓他們治好。
眾人:公主雖然對外人壞,但是非分明,還有感恩之心,本性不壞。
唯一知道真相的岑岸:啊啊啊!你們不要被騙了,這個公主,大大滴壞!明明是她做的壞事兒,結果還讓她撈了個好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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