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鈞接手了禁軍,劉副官劉棟和戎擎的大徒弟武獵一起接手了兵馬司,戎擎的另外兩個徒弟張有力、田勝接手巡防營。
許是剛剛親吻到了她,樓魘終於捨得將目光從她身上離開,順著她目光看過去,很平凡,跟往日沒什麼區別。因為早就制定好了方案,壓根兒不需要蕭黎操心,有宋君湛帶著團隊執行就行了。
文臣那邊不用蕭黎擔心,武將就更不需要了。
因為朝堂還沒有完全整合好,奏摺也沒幾本,以至於所有人都忙得冒火星子,最閒的竟然是蕭黎這個皇帝了。——這幾日夜晚的皇宮都是燈火通明,死得人太多,洗地都洗了三天。銀甲衛守衛在蕭黎周圍,一個個站得筆直,銀甲寒光凜凜,氣勢威武。
此刻被殺上門,他們也就能嘴上罵一罵,真正有反抗之力的,寥寥無幾。
上次她殺了陸承之,又是打雷又是傾盆大雨,這次她都殺入皇宮成女帝了,這都幾天天氣卻出奇的好,一點兒異樣都沒有。
蕭黎聞言勾了勾唇角,涼薄諷刺:“看什麼時候打雷。”
“陛下該自稱為朕。”
但這些世家早就過夠了驕奢淫逸的生活,譬如之前的宣平侯,明明是武將門庭,可宣平侯和他兒子,一個肥頭大耳,一個沉迷酒色,哪個都不像是能提得起刀的。
當然,這手段屬實兇殘血腥了些,怨氣自然是少不了。
接了手諭的,跪地臣服,不接手諭的,殺人抄家。
“嗯。”
她可不覺得是老天爺放過自己了,肯定憋著個大的呢。
一定會很痛,一定會流很多血,但這就是世界的規則。
文臣、武將都不用操心,還有數不清的財產充入國庫。
樓魘微微斂眸,仗著這個角落揹著視線,單膝跪地,一手執起她的手掌,低頭吻在她手背。
蕭黎笑了聲:“對這個稱呼這麼執著,喜歡?”
蕭黎站在金鑾殿的門口,看著遠方的燈火。
仇恨、野心、熱血、激情。
他們遇到困難估計都不會來找蕭黎,而是想方設法,拼盡全力去完成。
當皇帝和當老闆,感覺也有些區別,君臨天下的感覺,是每個人都拒絕不了的誘惑,哪怕她仍舊覺得這是一個虛假的世界,此刻也忍不住熱血澎湃。
因為他們會想證明給蕭黎看,他們不會讓她失望。
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默的佇立在蕭黎身後,不遠不近,亦如之前他侍候皇帝那般,不過跟以往不同的是曾經的他總是低著頭,從不直視天顏,而現在,他的眼裡只裝得下眼前這道倩影。
樓魘表情堅定:“那就從現在開始習慣。”
她倒要看看,這一次劇情怎麼修正。
其實她現在很想殺了蕭景鈺和蕭景昭看看有什麼變化,但她又怕自己出事了,她帶領的這一批人成為散沙。
她不會為任何人妥協,人她是必然要殺,但得等一等。
她的目的從來不是當一個好皇帝,只是宋君湛他們太過出色,帶出這樣的隊伍,讓她非常有成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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