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身流光溢彩的色澤,簡直比絕世美人還要來得有吸引力,府上的侍衛,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被迷成了智障。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,只是這一晚,公主府上下所有護衛都配置了鎧甲和鋼刀。
皇權爭奪的前提條件已經具備,差的不過是一個時機。
宋君湛臉色猛然一變:“公主喝醉了。”
積極在權臣之間走動,慧太妃的孃家人也盡數來到了京城,似乎有把珈若公主許到上官家的意思,暗地裡更是搭上了陸家。
許是真的醉了,蕭黎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,而是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半開玩笑的說道:“宋君湛,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就弒君吧。”
見蕭黎依舊不為所動,他緩緩湊近去夠她的唇。
一罈子酒眨眼就去了它肚子裡,它把酒罈子放地上,抬頭看向蕭黎這裡,意猶未盡。蕭黎震驚一下,隨即又笑了。
赤焰舔了舔她的手,這才叼起罈子繼續喝。
蕭黎坐在風雨亭中間,戎擎、楊鈞、宋君湛作陪,子越壓根兒就坐不住,圍著馬兒轉圈圈。
燕平王躍躍欲試,得天命眷顧的辰王也回了京城,南齊王和魏王看似無害,可南齊王后期可是能跟天命之子辰王掰手腕的選手,魏王雖然看著沒有野心,但劇情裡他特別識時務,從不是堅定選擇皇帝蕭景允的人。
樓魘整理好凌亂的衣襟起身,周身的荼蘼的氣息一斂,瞬間從那慾求不滿的狀態中抽身,整個人恢復那陰沉冷酷、一絲不茍的樣子。
迄今為止,也就只有王家、陳家和她這個公主是希望皇帝活下去的,偏生皇帝剛愎自用,以為自己是帝王就無敵了,一心想著的都是如何仁德,如何兄友弟恭,做著江山永固的美夢,殊不知他的性命早就懸在利劍之下,
低頭,一個吻落上去,久久不願離開。
蕭黎嗤笑一聲:“真是受不了你。”
身子晃了一下,一隻手連忙扶住她:“公主小心。”
蕭黎笑了笑,鬆開他:“是有些醉了。”——燕平王和南齊王回來將近半年,南齊王倒是安靜,一直好好的待著,但燕平王可就不一樣了。
那通靈性的樣子,看得人嘖嘖稱奇。
劇情裡原身早產血崩死在二月,她已經過了原身死亡的時間點,她已經改變了原本的劇情,入侵的世界意識不可能還按照之前的劇本演繹,所以它把很多劇情提前,比如男女的追其火葬場,比如男女主身世,比如.奪取皇位。
視線緊緊鎖著蕭黎露出來的半截手臂,上面那一顆硃砂鮮紅刺目,看得人毀滅欲瘋漲。
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往榻上一摁,低頭一口啃下去。
楊鈞更是天不亮就帶著人不見了身影。——皇宮雖然大,但賽馬還是不夠,皇帝把地點定在離皇宮不遠的兵馬司。
蕭黎見他們熱情高漲,索性讓人在院子裡設了桌子,讓大家一起喝酒吃肉放鬆一下。
蕭黎沒有入宮,而是等時間差不多,直接騎馬去兵馬司,身旁跟著的是戎擎等二十個精銳護衛。
赤焰的色澤和體型,從街上走過,那都是一道無法忽視的風景線。
一路走過,留下一串驚歎聲。
等去到兵馬司,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來。
赤戎一共送了兩匹汗血馬,另外一匹還沒馴服,能騎出來的這一匹自然是萬眾矚目,聽著此起彼伏的驚歎讚美之聲,蕭黎倒是沾了馬兒的光,跟著風光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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