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黎敲了敲桌面:“再派兩百銀甲去邊關,帶五門炮。”
“樓公公?”
“當初是陛下下令讓我派人去看看,你該報答的人是陛下。”
門外安靜片刻,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女聲:“樓公公,我是文善公主,來給你送藥的。”
樓魘關門離開,他只說事實,不是要說服她,愛信不信。
樓魘越想神情越黯然,整張臉陰沉得滴水,加上他一瘸一拐的姿勢,落在別人眼裡,那就是被女帝罰了,心生怨念。
樓家的人死了多年,他也給樓家人報仇了,親情在他的人生裡已經淡薄得沒有存在感。
不過他可沒有怨念,只想著等下趕緊敷藥回去繼續守在女帝身邊。他殺了先帝這個真相,宮裡就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,不是說沒有別人發現,而是但凡知道的,都死了。
文善公主又喊了兩聲,樓魘都沒回答。
樓魘轉頭朝裡面看去:“奴才領旨。”
不過老大這麼慘是因為偷看陛下洗澡,呵,該!
楊鈞:“有編制的三千人,但還有一千三百人沒能裝備銀甲。”
只要他不說,女帝永遠不會知道這個秘密。
但這事兒蕭黎知道,天下人不知道,他們只會覺得是那兩個王爺厲害打了勝仗。
森冷的語氣,沒有因為她是公主就多一絲客氣。
一個清瘦的小姑娘站在門口,衣著樸素,頭髮簡單盤起,點綴兩根細釵,看著跟個宮女似的,一點兒都不像是個公主。
“銀甲軍現在多少人了?”
???
但時間還是太短了,這個世界的條件限制,什麼都是人工,如果要求質量,那這速度必然跟不上。
看到樓魘出來,文善公主小心翼翼的拿出自己準備的藥:“我聽說皇姐罰了你,這是我從太醫那尋來的藥,活血化瘀的,給你。”
“誰?”
腦子進水了?樓魘的快樂,楊鈞不懂。
也就是說,就算這預計的六百全部用上,也才兩千三百銀甲衛,這些都是女帝親衛,不能隨便派發出去。
楊鈞不知道第二計劃是什麼,只是按照命令列事:“遵命。”
文善公主來給他一個太監送藥?
樓魘沒有接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眼神陰鷙冰涼。
屆時兩人的支持者只會越來越多。
樓魘差點兒都忘了這事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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