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了四輪考核,剩下來的考生才有資格進入最後的考試。
而且開考之前都解決三急,考卷發下去,所有人開始寫,其間只要離開,不得回來。
最開始王憶竹出現的時候,可讓這些人好一頓震驚,女子怎麼能參家加科考?然而負責四輪考核的銀甲衛就一句話:哪條律法規定女子不能參加考試?陛下也是女子,你對陛下有意見?有人接受了皇帝是女子,那女子科考為官倒也不出奇。
“爾等不服他人,那就拿出你們的本事來,直接從考場上把人比下去,那才是榮耀,而不是在這裡僅僅因為對方是女子就言語羞辱攻擊,這隻會顯得你們心胸狹隘,品行低劣。”
這個數目看著多,可前來參加考試的足足一萬三千人,這些人都是會讀書識字的,可九成多的人都被刷了下去。
科舉開始這一天,名單上一共九百七十人。
群情激憤,熱火朝天。
銀甲衛高聲道:“科舉核心,公平、公正、公開,選賢舉能,選的是你們的才能,選的是你們的品行,選的是你們的本事,不是性別!”
“就是,男女同朝為官像什麼樣,丟人現眼,反了天了,簡直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南齊王還是能活著從邊關回來的,但她絕對不會給南齊王還有東山再起的能力。
“陛下是女子,爾等羞辱女子,等同不敬陛下。”
第四考背誦,隨機抽出一篇文章,可以給兩個時辰去記,背下來的透過。
銀甲衛的刀尖還在滴血,凌厲的目光掃過所有人。
殺戮從未停止,女帝的殘暴之名再添一筆。
“官場是男人的天下,有她這些女人什麼事兒,還是乖乖嫁人,回家生孩子去吧。”
嘩啦啦,一群人全部跪下,死亡的威脅面前,什麼意見和想法都不重要了。
但那又如何呢?
等他再次出現在蕭黎面前的時候,哪怕洗過澡了,蕭黎還是能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舊的世家會恨她,新的世家會擁護她,這就是法則。——醞釀了一個月的科舉,終於開始了。
仁愛和寬容會讓人得寸進尺,殺戮是唯一讓人敬畏的手段。
這次科舉也跟上次在公主府差不多。
但男人中從來不缺那種自以為是、自命不凡,非要犟幾句顯擺自己男性優越感的蠢貨。
最好祈禱那三人跟文善沒有關係,不然,她不一定會殺這個小姑娘,但有的是手段收拾她。
下一刻,又是三個叫囂得厲害的人被斬殺。
這些人對公主府的考試風格早有耳聞,嚴格,但公平。
“科舉不在乎身份高低,不在乎你是男是女,只有一個宗旨,那就是能者居之,有本事考場上見真章,等你們拔得頭籌了,再來指責他人。”
這番話雖然有些挑釁男權的意識,但道理卻令人無法反駁。
王憶竹聽著這些話,更加堅定自己的到來沒有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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