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老大,這嫉妒一點兒掩飾不了,不會再次被陛下打出來吧,看著都愁人。行禮出來,正好與樓魘迎面相遇。
沐白很無語,沐白很無法理解。
樓魘義正言辭:“她們是女子,身體溫度太低,奴才比她們暖和。”
猛然拉開,一片肉色光芒晃得眼睛都差點兒瞎了。
雖然她自己不怎麼得勁兒,但到底是個皇帝,當著她的面睡她的床,當她這個皇帝是紙糊的?
毫不客氣的嘲笑他:“都豁出去了,怎麼還穿著褲子?”
但很顯然,才看見女帝親吻別人的奸佞如何能安分?
紅月和藍月再次被擠到一邊:以前在公主府,這樓公公就偶爾去一下還沒覺得如何,現在入宮了,他總是跟她們搶著服侍主子,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還是名正言順的。
“樓公公是希望本官來當這個皇夫?不過可惜了,陛下似乎不需要皇夫,但她一定需要一個統領百官的丞相。”他從容淺笑,似乎並未把樓魘當作是一個威脅:“陛下今晚喝了不少酒,煩請樓公公仔細照顧。”
蕭黎:“.”
“宋丞相。”
樓魘對女帝的有什麼想法他看得出來,而且他很懷疑樓魘是不是真太監。
他說著,緩緩放開了蕭黎,臨了還不忘低頭再偷一個香。
沐白讚歎:從容、大度,處變不驚,怪不得所有人都說宋丞相就是皇夫的最佳人選呢。
紅月和藍月等一眾侍女落後幾步跟著,個個都忍著笑意。
蕭黎:“床都暖好了,你起來吧。”
“行,你暖著吧,朕等會兒再睡。”
終於親到陛下,他怎麼能不清醒?
宋君湛恨這段路程太近,才走一會兒就到了蕭黎的寢殿,他倒是期待著女帝能讓他留下,但顯然期待落空了。
忍不住又抱緊她,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喘息和貪婪:“陛下,微臣好像更貪心了。”
等她再次回來,都快半個時辰了。
蕭黎微微眯眼:“你這是想造反?”
微微有一絲失望,但今晚他依舊滿心歡喜。
真正親過了,人也就變得更加放肆了。
可他又無比的清楚,那是女帝,無情又涼薄。
蕭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:“.紅月和藍月也可以暖。”
樓魘依舊躺在床上,保持著她離開那個姿勢,這不會沒動過吧?
宋丞相這姿態,好像個小媳婦兒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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