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當家的怕什麼,咱們這麼多人,難道還打不過他們?”
牛九花驚訝:“周陽,你怎麼在這兒?”
牛天虎:“九花,爹是山寨的當家,重任在身,不能不講義氣的拋棄大家,但山寨不是你的責任,你是我唯一的女兒,我希望你有個堂堂正正的身份活著。”
“那個叫許念卿的明顯是衝著你們寨子來的,現在官兵雖然退了,但肯定會捲土重來,你們不可能打得過官府圍剿的,趕緊趁現在帶著人撤走,不然等官兵再次圍上來就跑不掉了。”
總之,就是不想離開。
牛九花不傻,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:“爹,你們想做什麼?”
“咱們搬,立刻就搬。”
“是啊,有九花在,我們一定能把那些官兵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所以只要好生備戰,多設陷阱,打退官兵就是了。
牛天虎只得道出實情:“諸位,那許念卿就是個騙子,哪兒有什麼救命之恩,他就是故意演戲跟著九花回來的想要屠殺我們寨子的啊。”
蕭黎沒理她,牛九花繼續道:“那天那個姓許的,我就不該把他帶上來,這一切一定都是他害的。”
牛天虎神情凝重:“大家都不想捨棄好不容易才置辦好的一切,只能死守。”
然而牛天虎雖然是大當家,卻並非強勢兇殘之人,大家雖然尊敬他,但明顯不畏懼。
“對啊,大當家對他有救命之恩,他總不能恩將仇報。”
“閨女,你從後山走,石頭在後山吃草,你吹口哨它就來了,你騎著它一路往東北走去垣城。”
他從懷中拿出一份身份文貼:“你拿著這個就能去垣城,包袱裡的錢夠你買一個小房子,你就在那兒住著,等爹來找你。”
家裡死了人的說必須要把親人下葬,還要守著等他們過頭七呢。
還狠發毒誓,要跟官兵廝殺,為至親報仇雪恨。
牛天虎冷著一張臉,安排人去設陷阱,剩下的人把物資搬去對面山頭隱蔽的山洞,一旦開戰,老人小孩就去那邊藏起來。
“天虎啊,那官兵就是些軟腳蝦,沒什麼好怕的,咱們抓緊時間多設陷阱,不管他來多少,都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“閨女。”牛天虎摸了摸女兒的頭髮,滿眼慈愛不捨:“你是爹的好閨女,最漂亮的閨女。”
她就是撞邪了。
這熊一樣的壯漢,真是鐵漢柔情、慈父心腸。
可這一半是老弱幼小,說是土匪窩,實際上是一個比較彪悍一點兒的村莊。
蕭黎覺得這山寨要完。
見牛天虎如此安排,他們以為他妥協了,實際上他一轉頭回去就翻箱倒櫃,給九花收拾包袱。
可他們提到了他的女兒,牛天虎立刻搖頭:“不行的,九花不行的。”
他們罵許念卿不是人,欺騙他們,但這並不能讓他們立刻搬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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