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想到有一天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認識了。
許念卿:“第一戰已經開了,堂堂縣令輸給土匪,你覺得還能坐穩縣令之位?”
許雙年皺眉:“青雲,你怎麼跟老子說話呢?”
許雙年真的被震驚了:“玄玄陽公主那不是女帝?”
許念卿道:“許心柔入宮為宮女,在被寵幸之後生下一女,她意外身亡後,這一女得皇帝垂憐,記到了太后名下,賜名玄陽。”
許念卿不能理解:“你為什麼不知道這件事情?”
許念卿眼裡閃過厭惡,冷著臉轉身:“你寫一封信給魏王,說明你的身份,縣尉那裡,我去解決。”
親戚什麼的她不在乎,但知道魏王要來也算是個好訊息,跟著蕭景奕那廝,她一定能回去。
之前許雙年也是不知道玄陽公主的,畢竟離京城那麼遠,很多訊息都傳不來,但自從女帝登基,天下誰人不知道女帝,誰人不知道玄陽公主?他只知道玄陽公主是太后的女兒,中宮嫡出,哪兒知道她是抱到太后膝下養的,還是他妹妹的女兒。
許念卿總不能說他是陸念卿,那女帝該是自己的生母。
蕭黎跟他們一起入城,離開之前告訴牛九花這周陽對她懷了殺心的事情。
“你爺爺本來定好的是離京城很近的縣城,最後卻被派來最偏遠的邊疆縣城,這縣令當就是二十年。”
許雙年有些恍惚的搖頭:“我不知道,當年你爺爺傾盡家財卻只得了一個縣令的官職,本想將你姑姑高嫁,但卻被棄如敝履,甚至還得罪了貴人,直接把心柔送宮裡當宮女去了。”
也許對他來說政績不重要,是否是土匪不重要,只是順手做了,無足輕重。
他激動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,難以置信:“怎麼可能,女帝是心柔的女兒?”
“竟然被反殺了,一群廢物!”
‘許念卿’起身:“許雙年呢?”
蕭黎是知道玄陽生母孃家人還活著的,但從來不往來,而且她又不是原身,壓根兒沒想過認這些親戚。
許雙年面露難色:“青雲,不是爹不答應,而是這縣尉根本就不聽我的,根本調不動那麼多兵啊。”
“我意外得知的,跟你沒法解釋,還有,以後我的名字不叫許青雲,改為許念卿。”
周陽顫抖著:“你在跟誰說話?你到底是誰,你把我的九花還給我!”
蕭黎:“.”艹,以為是個狠人,特麼是個戀愛腦啊。
牛九花一下子還沒明白他意思,沒好氣的翻個白眼:“我就是牛九花,你腦子進水了?”
周陽不接受,滿眼恨意:“你不是,我都聽見了,劉婆婆說你是邪祟,上了九花的身殺了那麼多人,你把我的九花還給我。”
是個戀愛腦,但眼瞎。
鑑定完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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