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蕭黎昏迷,為了掩蓋這個事實,他扣留了其它國家的使臣,但蕭黎一個月沒醒,事情想瞞也瞞不住。
宋君湛的心七竅玲瓏,一瞬間就明白蕭黎想什麼了。
他們也想過找個女子易容成陛下,先把這事兒混過去,但哪怕只是代替,也難以找到讓他們心甘情願奉上皇位跪拜的女子。
只要能震懾對方一天不出兵,我方就能擁有一天發展的時間。
“這一年多他們不敢用兵,一切的原因就是因為陛下手中握住的大火器,所以他們明面上消停,實際上暗中都在想弄到火器,之前修的那些假的工坊前面迷惑了他們一年多,但這次卻被他們找到了龍溪溝,還點了火,不過幸好都是地上的工坊,地下的工坊並未有任何損失。”
蕭黎捏了捏他的臉:“美得你,還不快起來。”
不禁失笑,也不著急起來了:“臣可以一直跪著,陛下要不要多親一會兒?”
搞事業的男人,果然很有魅力。
宋君湛回答:“一月之前,龍溪溝大火,燒了幾個工坊,我與戎將軍商議後,他帶兵去駐守,同時追查原因。”
他不善戰,只能治理朝政做後勤,但他有一個善戰且好戰的帝王,他只要做好一切準備,等待她揮劍天下,所向披靡。
而被關在裡面的樓魘壓根兒沒注意門被關了,他的視線裡只有那擁吻的二人,本來麻木頹喪的眼神此刻犀利陰沉,殺意畢現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治理現在能握在手中的疆土,百姓富足、兵強馬壯,固若金湯,到時候再多的蜜蜂也都是烏合之眾。
宋君湛比她高一點兒,剛剛被他抱著吻,總覺得哪兒不對勁,現在才對嘛。
現在外面就是個馬蜂窩,不管她動哪兒,四面八方都會圍攻過來。
宋君湛驚嚇過度,唇是冷的,顫抖的,心裡想得是怎麼親都親不夠,可他實際上只是貼住吻上去,片刻之後就唸念不舍的分開,輕輕將人擁在懷中。
宋君湛目光溫柔的看著蕭黎:“如今陛下醒來,就是收復他們的最佳時機。”
蕭黎突然想起什麼,問旁邊的紅月:“戎擎呢?”
“陛下醒來多久了。”
等他們全部出去還關上了們,楊鈞一語驚醒:“樓魘是不是沒出來?”
宋君湛嘆一聲,懊惱:“陛下醒來這麼久我都不知道,是我的過錯。”
急不得。
蕭黎拍了拍他手臂:“你先放開朕。”
種植糧食、鑄造兵器、鎧甲、訓練軍隊鐵騎。
他這麼想,也是這麼做的,甚至在抱住那一瞬,膽大包天的吻了上去。
至於反叛的三王,更不能直接出兵,而是要明修棧道、暗度陳倉。
女帝昏迷的訊息傳出去,幾國聯合出兵,要求釋放使臣,為了避免開戰,他放了。
“可你讓戎擎過去,不就是證實那個地方確實有東西嗎?”
宋君湛一笑:“之前每個地方出事,戎將軍和楊將軍都會交替出去一次,短則三日,長則一兩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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