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去匆忙,一會兒就離開,好像就單純是來喝杯茶水。
門口戎擎早就備好了馬車,親自護衛女帝回宮。剛剛在屋內還懶洋洋不願動彈的女帝,在準備離開之時,瞬間一身懶散褪去,屬於女帝的威儀浮現。
蕭黎現在是賢者時間,只想躺著,一點兒不帶動彈。
女帝陛下還是一如既往的薄情又迷人啊。
把人完全拿捏了,蕭黎微微抬眸,一笑勾魂:“不是說學了一身服侍人的本事,給朕瞧瞧?”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花園中間那一顆碩大的牡丹花上面。
沒有真切的嘗過滋味,尚且能忍一忍,可他現在是剛開葷的狼,食髓知味,沒有半點兒自制力。
蕭黎看不得他這幅得意的模樣,忍不住一巴掌甩過去。
這棵牡丹名為魏紫,是前房主精心養護的絕品,不是說市面上沒有這種花色,而是沒有這麼龐大的體量。
到時候.他是不是能邀請女帝來他家喝茶賞花了?這簡直是一個絕佳的主意。
而某人如願以償,吃飽喝足,那叫一個殷勤狗腿。
樓魘又想起了她對王憶竹說的話:他們不能左右你的人生,也不能掩蓋你的光芒,你是最耀眼的女帝陛下。”
巴掌落在肩膀上,聲音挺響,但力道不大,也不痛。
主要不是女子身體弱,而是得看看對手是誰。
蕭黎低頭,一口咬在樓魘的肩頭,鮮血自水中蔓延開去,下一刻,那一刻那一抹鮮豔的紅自她手臂轉移到他眼中。
別人不知道,反正樓魘是打定主意要當奸佞、妖妃,最好惑得君王不早朝,從此沉淪。
溫泉裡,霧水繚繞,水波顫動。
紅月和藍月貼身侍候蕭黎,她身上有一點兒的不一樣她們都能察覺到,更別說那消失的守宮砂和那一身曖昧的痕跡。
蕭黎:過夜?呵,她是不想要命了麼?
他最渴望的,一直都是親手摘下這一朵帝王花。
原本他也不覺得特別冷清,可一想到女帝醒來,而他卻不能陪伴在側,一下子就覺得這院子哪兒哪兒都冷清。
有那婉轉長吟,撩撥三月春水;有那猛獸低吼,震落滿樹飛花。
樓魘眯眼:“若是沒有陛下旨意,樓某就不能討丞相一杯茶喝?”
樓魘一把抓住,低頭就吻上去,含笑的眼眸裡只有蕭黎的身影:“陛下好好歇著吧,奴才的忍耐力可經不住考驗了。”
狹長的眸子裡是渴求、是貪婪,是野心勃勃。
蕭黎是真的服了他了。
可惜,蕭黎是個不早朝的君王,還心性堅定,不為所惑。
哪怕樓魘刻意把時間拖到了天黑,還是沒能把蕭黎留下過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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