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明連忙伸手去接,但一下子卻沒拿走。
不解的抬頭:“令儀?”
楚令儀不知道想到什麼,竟是勾起了一絲淺笑:“你拿穩,別掉了。”
蕭景明被那笑容晃了一下,下意識捏緊,而就在下一刻,他手中一重,眼前寒光一閃。
“啊”
一聲慘叫,撕心裂肺。
楚令儀一手拄拐一手提刀開了門,看著門口站著的銀甲衛,不知道他們站了多久,聽了多久。
“麻煩稟告陛下,逃犯蕭景明在此。”
殺人,楚令儀現在還做不到,但斷腿之仇,她親手報了。
片刻之後,已經痛到暈厥的蕭景明被人從屋內拖出來,後面一個銀甲衛還拖著一截斷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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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失去一條腿的蕭景明,還有這一路的鮮血,楚令儀深深的鬆了口氣,以後他們再無干系。
沒有情愛,也不會再有仇恨。
蕭黎一路回來累死了,洗漱一番之後就去睡覺。
睡醒起來,紅月進來服侍,彙報道:“陛下,楊將軍說蕭景明被楚令儀砍斷了腿,失血過多,不治身亡。”
好一個不治身亡。
“知道了。”
屏風處,一個腦袋探進來:“陛下,臣可以進來嗎?”
蕭黎瞥了一眼,沒說話。
王婉清立刻蹦進來,跟紅月一起幫蕭黎整理衣裳。
“陛下可算回來了,臣可想你了。”
蕭黎懶懶的睨她一眼:“好好說話。”
王婉清委屈:“臣就是好好說話的嘛。”
陛下打仗去了,這十多天她都沒辦法看到陛下,還要每天都對著那群煩人的老爺們,煩死了都。
蕭黎洗漱完去用膳,王婉清跟紅月一起佈菜,蕭黎拉住她:“坐下,說說你這些天的成果。”
要說這個,王婉清可就精神了。
小嘴巴巴一頓說,像是做完試卷覺得每道題都會的小孩子,驕傲的說著自己的答題思維。
聽她把銀甲軍的等級責任管理制度用到軍隊學習上,蕭黎點頭表示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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