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黎前一秒被撩,下一秒被小孩子一把抱住。
“.”
——
再次看見那道黑影出現的時候,蕭黎都恍惚了一下,輕輕放下手中的奏章。“十年,挺早啊。”
“還以為要等到我化成枯骨呢。”
應鐘淡薄的黑影晃動了兩下,血色的眸子凝視著她:“你知道吾會輸?”
蕭黎扯了披風穿上,今天下了雪,殿內就算點了火,也化不開那濃郁的寒氣。
她起身緩緩朝他走去,眼裡是平靜且冷漠,但平湖之下,波瀾瘋狂凝聚。
“我不知道誰會贏,但我不想輸。”
應鐘一時間也捉摸不透她的態度,轉而道:“這個世界的意識沒有死,祂一直藏在本源珠裡。”
“祂被你吸引啟用,後來又吸收了我的所有力量,最後藉由我的手吞噬了那個金色的意識,現在祂已經重新拿回了這個世界的掌控權。”
“換句話說,你我都逃不掉了。”
她想離開這個世界,祂想掌控這個世界,但現在他們都要死了。
蕭黎歪頭,輕笑一聲,似是對祂的話不屑。
眉眼上揚,是一如既往的肆意,還有無比的愉悅。
“感謝你跑來給我報信。”
應鐘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來,明明都快要消散了。
“你都不怕嗎?”
蕭黎一步步走到大門口,明明只是尋常的動作,卻讓人感覺她像是在卸下渾身的枷鎖。
“我怕什麼?”
“我只怕你們不來,怕我繼續活下去。”
“十年啊,十年帝王,享受人間富貴,至高無上的權力最是迷人眼,迷人得讓我快要覺得我就該這麼活,忘記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。”
生於憂患死於安樂。
安樂能讓人懈怠,讓人失智,讓人沉溺,最終消亡。
她都快要被這個世界吞噬了。
應鐘若有所感:“祂來了。”
蕭黎笑了,眼神璀璨明亮,無比瘋狂:“遊戲,該結束了!”
應鐘覺得蕭黎真的就是個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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