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還真不是非她不行，甚至可以說沒有她才更精彩。
那才是他的世界。
……
跟往年一樣，季如冰的生日收到了很多祝福和禮物。
金雀臺的紅牌公關們還專門排了節目，給他的生日助興。
穿著高開叉旗袍的女孩子們吹拉彈唱，圍著季如冰翩翩起舞。
跳舞的就是雲猜看到的那個穿紅色裹胸裙的女孩兒，也是上次季如冰差點帶出臺的那位。
她知道怎麼才能最值錢，這些日子都沒陪過客人，就等著今天拿下季如冰。
跳舞時她拋棄往日的矜持大膽地往季如冰身上貼，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，都給季如冰避開了。
最近季少都不怎麼來金雀臺了，她得抓住唯一的機會。
她假裝崴腳，整個人都往季如冰身上撲去。
季如冰正被一個兄弟摟著，完全沒有防備，就把這個叫阿玉的女孩抱了個滿懷。
大家都笑起來，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，氣氛異常熱烈。
季如冰滿臉不悅，眉頭皺得死緊。
以前經常這麼玩兒，誰也沒覺得不對，可今天他心裡說不出的空虛，這一屋子的熱鬧明明是因他而起，可他卻覺得自己游離在外。
把人推開，他低頭看著阿玉冷冷警告，“別鬧了。”
阿玉有些委屈，明亮的眸子因為戴了美瞳的關係格外亮，“季少……”
季如冰跟睜眼瞎一樣，看不到女孩兒眸子裡的濃情，走回座位上喝酒。
看了看手機，他明明發了生日的事，但云猜和丘丘，都沒給他生日祝福。
白眼狼，還是一雙。
這一晚，他喝多了。
他在金雀臺有專用的休息間，有人就把他送了進去。
他難受，翻來覆去。
朦朧中好像有人進來，走到他身邊。
他有些恍惚，以為回到了雲猜的家，就委屈地去摸那人的手，“壞東西，都不知道給我倒杯水。”
床邊的人頓了頓，走到一邊倒了水，猶豫片刻後，把一個小藥片扔了進去。
藥片遇水融化，杯子裡也起了一層白霧。
她等白霧沉澱，晃了晃，端到季如冰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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