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髒,一樣的,你全身上下沒有髒的地方,發情期的血也一樣。”
鳴沙的語氣很堅定。
“而且,我見不到你,只能聞你的氣味想你,這個就——”
餘渺受不了了,飛快地打斷他的話。
“不許說了,我不想聽。”
她偏了偏腦袋,耳朵有點熱。
鳴沙於是繼續縫吸水花。
算了,他的雌性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可能是部落的說法。
真是無稽之談。
餘渺等了一會兒,耳朵的熱度才降下去。
她迅速地走上前,把鳴沙手邊的兩個吸水花搶過來,卷吧卷吧團在一起,和剛才地放一起,用大葉子包著放到地上。
“不許留這個,拿出去埋了,還有,我要洗手。”
鳴沙不情願,繼續縫吸水花。
“不,我想你了怎麼辦。”
餘渺上不去,只能放軟了語氣。
“我可以把我穿過的獸皮給你,這個東西就埋起來好不好,鳴沙~你對我最好了。”
鳴沙這才起身,把剛縫好的吸水花收起來,然後縱容的看著她。
把地上的東西帶走了,沒一會兒就回來了,手中一個巨大的圓木桶,旁邊還有一個小一點的。
是照著之前棄獸城的巢穴裡做的。
她這才把手洗乾淨。
想了想,晚上恐怕鳴沙還要抱她。
摸過吸水花的手可不行。
於是她又拉著鳴沙,在小木盆裡也洗了手。
“洗仔細點,然後再縫吸水花,剛才縫的我不要了。”
鳴沙不服。
“為什麼。”
餘渺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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