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嫌你煩,你快說,老子很喜歡給你做事情。”
餘渺假哭了一下。
“看吧,現在都不耐煩了,開始自稱老子了。”
鳴沙頭都大了。
“我說錯了,我是對那邊的蠍子說老子,你聽錯了!”
說著,他就叫不遠處的幾個獸人。
“你們都給老子滾過來!”
在餘渺出來之前,他就把其他的獸人都轟走了。
這會兒,不得不把他們叫回來背鍋。
幾個獸人狗狗祟祟,抬著雲豹就回到了篝火旁。
餘渺眼觀鼻,鼻觀心,一句話都沒有和他們說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停留。
現在不能說,否則鳴沙肯定要收拾他們。
這裡面還有她的友軍,豹獸人呢。
她和雲豹的眼神,只接觸了一秒鐘就分開了。
雲豹看了看蠍獸王,又看了看旁邊的四個獸,腦子裡慢慢地盤算。
“一隻鉗,你怎麼還不去捕獵,萬一餓到了王和小雌性怎麼辦。”
一隻鉗無辜地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雲豹。
“你,你一個部落獸人,憑什麼叫我們王。”
雲豹語調平常,卻有一種莫名的信服力。
“實力強大的獸人,不論到了哪裡,都值得其他獸人尊敬,昨天晚上,我看見王那麼厲害,已經完全被他折服了。”
鳴沙不耐煩道:“閉嘴,我稀罕你的折服?”
然後他就對一隻鉗道:“還不快去捕獵?所有人的獵物都捕回來。”
一隻鉗頓時壓力山大。
數了數在場的獸人。
1、2、3,呃,一共是幾個來著。
他好像數不清。
算了,還是先走吧,不然王要踹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