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問了出來。
血牙語氣平常。
“意思是,如果你要結侶的話,需要有獸在一旁盯著穿雲,我或者炎獅都可以。”
餘渺聽懂的下一秒,就鑽進被子,把自己蓋起來。
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。
那個場面聽起來就很變態。
為什麼血牙總是能用平常的話,說出這麼變態的東西。
餘渺在被子裡甕聲甕氣道:“不結不結,以後不許說這種沒有節操的話。”
本來,來了獸世,收了這麼多美男,她的節操已經岌岌可危。
要是再突破了最後一層,她就可以去找塊豆腐撞死了。
哦。
獸世沒有豆腐。
血牙不明所以。
他覺得,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。
除非不結侶,可不結侶的話,雌性和獸人永遠無法毫無保留地付出自己。
不過,渺渺總是很有自己的想法,她應該會自己處理好的。
第二天一早,餘渺就從血牙的懷裡爬出來,去了小巢穴裡。
她要看看炎獅有沒有醒來。
小巢穴真的只是個睡覺的地方,大概只有大巢穴的五分之一,裡面什麼也沒有,只有光禿禿、鋥亮的地面。
這是給原型的獸人睡覺用的。
餘渺滿懷期待地進了小巢穴,可一眼就看到,紅毛大獅子趴在巢穴裡,腹部有規律地起伏著。
炎獅還是沒有醒。
餘渺和他單獨待了一會,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昨天炎獅的身邊,還忽冷忽熱的,可今天就沒有了。
他的身邊,就和外面一樣,既沒有高溫也沒有降低。
這是異能徹底回到身體裡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