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牙,渺渺喜歡什麼樣的姿......”
平常沉默的穿雲,難得說了一大堆話,但得到的只有血牙冷冷的眼神,還有危險呲起的牙齒。
他本來心情就不好,這個死鷹還問這種問題。
“你要是敢弄傷渺渺,我就把你從家裡趕出去。”
穿雲絲毫不讓。
“就算你是渺渺的第一獸夫,也不能替她做主這種事情。”
對於他是渺渺的獸夫這件事情,他堅定不移,誰也不能質疑破壞!
他可是渺渺親口承認的獸夫。
血牙懶得和他說話。
巢穴裡幾人得意,幾人酸意,獸城外面還有一隻失意的獸人。
鳴沙蹲坐在城外不遠處的小山包上,直勾勾地望著城中,卻怎麼都看不到渺渺的身影。
他簡直像是化身望妻石。
這已經是渺渺進去後的第三天了。
三天了,除了看見炎獅出來一次,渺渺一次都沒有出來。
她一定是躲著他所以才沒有出來。
不過,他就不信,渺渺能一輩子都不出來,他就在這裡等著,遲早能抓住渺渺。
要是等到他不耐煩了,他就衝進去,就算和其他獸王拼了,也要見到渺渺。
在鳴沙的周圍,跟著兩隻七階蠍獸,兩隻六階蠍獸,也無聊地陪著他當望妻石。
唉。
每天從萬獸城進進出出,好多的雌性啊,他們看得直流口水,可因為王和猿王的約定,他們一個都不能搶。
真是急死個獸了。
鳴沙叼著根草,很想直接衝進去。
“你們說,渺渺會住在萬獸城的哪裡,她會不會被別的獸欺負,只能住在最差的地方。”
旁邊的幾獸都抽了抽嘴角。
至於嘛至於嘛。
他不就想看到渺渺雌性嗎?天天擔心這擔心那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