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有一點疑慮。
“猿王會不會傷害渺渺。”
穿雲搖頭。
“不會,不論渺渺是誰的雌性,部落的獸人都不會傷害雌性,否則會被所有的獸人共同驅逐殺死。”
血牙於是道:“好。”
然後他又看向渺渺。
“你的頭髮亂了,我給你重新梳一下。”
他也沒有問她為什麼頭髮會亂,反正聞都聞到了。
渺渺的身上都是獅子的氣味。
炎獅在旁邊安靜地看著餘渺,顯得非常乖巧,連話都不多了。
他只是感覺,現在繼續纏著渺渺,血牙會打他的。
血牙是隻很暴力的第一獸夫,真不知道,渺渺怎麼會看上他。
餘渺坐在木頭凳子上,血牙站在她的後面給她梳頭。
家裡的這些傢俱都是血牙刨的。
不止是做梳子,他做鍋碗瓢盆,桌椅板凳都很厲害。
他的手真的很巧,要是生活在部落裡,從小培養一定是個不輸雲豹的天才。
可惜,被鳴沙搶到了棄獸城,從小被虐待長大。
很快,餘渺的頭髮就被梳成了一個溫柔的側編髮。
然後,血牙拿出了一個她沒有見過的黑色毛球,紮在了她的髮尾。
“這是什麼,我怎麼沒有見過。”
毛球只有比硬幣大一點點,很精緻,毛硬硬的。
還是純黑色,和血牙的毛髮是一個顏色。
紮在髮尾既不顯得誇張,又非常可愛。
血牙淡定道:“這是送你的禮物。”
餘渺想起上次,血牙就說了,他會送她一個禮物。
那還是在豹族部落的事情。
好啊,他竟然這麼久了才拿出來,她都差點忘了。
不過,她很喜歡毛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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