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地等著炎獅的舌頭再次伸出來,她的手就已經摩拳擦掌地等待著了。
終於,她再次逮到了機會。
在炎獅的舌頭又一次伸出來,餘渺看準時機,迅速用兩指夾住了他的舌頭。
然後用力往外一拉。
“哎呦——”
炎獅飛快地清醒,下意識地張嘴咬下去,可很快就意識到是渺渺襲擊他的舌頭。
他只能睜著眼淚汪汪的眼睛,敢怒不敢言地望著餘渺。
他連話都說不成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渺渺喜歡玩他的舌頭。
舌頭不是玩的啊。
算了,給她繼續玩吧,誰讓她是自己喜歡的雌性。
餘渺夾著舌頭,很快就嫌棄它太溼滑了。
於是鬆開,把手指在炎獅的身上擦了擦。
“你昨晚舔了我一晚上,今天早上我的臉都是溼的,實在是太過分了。”
現在,她覺得自己的臉都已經髒了。
餘渺氣呼呼地起床,穿好衣服,就要去洗臉。
炎獅立即意識到昨天他乾的事情被發現了。
他本來昨天還是人的舌頭,可後來舌頭太短了。
每次舔渺渺,他還要彎一下腦袋,後來就變成了獅子舌頭。
非常方便。
以至於睡著之後,也繼續了這個行為。
呃。
他是知道的,渺渺嫌棄他的口水,以前親她都不許留下口水。
炎獅連忙下床,用柔軟的獸皮,幫餘渺洗乾淨了臉。
就在他還想和渺渺膩在一起的時候,血牙走了出來,一把揪住了炎獅的後背。
昨晚嘰嘰歪歪,打擾渺渺休息,早就看他不順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