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鷲又開口了。
“我的雌性現在只是被別的獸勾引了,以後她會回到我的身邊來的,畢竟只有我才是對她最好的獸人。”
禿鷲說話的時候,神情很認真。
他是真的這麼覺得的。
不過,在餘渺聽來,這話就有點過於耳熟了。
這不就是鳴沙經常強調的嗎?
他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獸人。
嘖嘖。
鳴沙才不會反思自己,既然他對她最好,那她為什麼想跑。
這個禿鷲獸人不會也是這樣吧。
餘渺承認,她有點八卦了。
但看著陰鬱的禿鷲獸人,她還是收住了,沒有當面問他是怎麼被雌性拋棄的。
果然,禿鷲的話說完,炎獅就用可憐他的語氣道:“原來,你是被自己的雌性拋棄了啊。”
但很快,他就道:“可憐的獸必有可恨的地方,就跟鳴沙一樣,你都已經毀容了,被拋棄了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炎獅的話無疑像一把尖刀,刺在了禿鷲的心裡。
禿鷲立即不要命地朝著他攻擊過去,看起來已經被氣昏頭了。
餘渺覺得,炎獅這張嘴不僅很會說甜言蜜語,也很能拉仇恨。
炎獅可不會慣著他,一爪子就把他按在地上,就在他要繼續下去的時候,天邊突然飛來了另一隻獸。
那是一隻金雕。
金雕停在了樹枝上,收攏翅膀。
“別殺我弟弟,他現在剛被雌性拋棄,心裡有些脆弱,不是故意和你們過不去的。”
說著,他走下來,一把把禿鷲薅起來,夾到自己的胳膊底下。
禿鷲被金雕薅著,還在不忿地亂動,狠狠地看著炎獅。
“都說了不是拋棄,我和小線還沒有解侶呢!”
“放我下來,我們只是一個獸母,又不是一個獸父,你少管我......”
這次,禿鷲還沒有說完,就被金雕一巴掌拍暈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