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金也沒有隱瞞。
“他是紅紅的第一獸夫,而且答應在萬獸城不主動殺獸,四大城主於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讓他進來了。”
餘渺屬實沒有想到,還有這麼一層操作。
只要是雌性的獸夫就行,只要答應不主動殺人就行......
她忽然覺得,這萬獸城也不是那麼安全了。
“那這裡離紅紅遠嗎?”
流金指了指遠方。
“還要翻過兩座山峰,不是很近。”
餘渺這才放下了心。
“那麻煩你不要告訴紅紅我在這裡的事情,有機會的話我會去看她的。”
她可沒有忘了,棄紋和鳴沙還是死對頭。
萬一棄紋哪天想回棄獸城爭霸了,她就是第一個炮灰。
還是不要被她知道吧。
流金點了點頭,然後帶著暈過去的禿鷲離開了。
炎獅於是繼續挖巢穴,其他兩個獸人嫌他慢,於是一起動手了。
炎獅還在嘀嘀咕咕。
“說好了巢穴要我一個人挖,你們怎麼這樣。”
血牙選擇無視。
穿雲則認真道:“天都快黑了,渺渺晚上還要睡覺,你太慢了。”
炎獅這才沒有嘀咕了。
餘渺在旁邊時不時擦擦他們沾上灰的臉,在旁邊悠閒地隨便溜達。
但她沒有走遠,就在三隻獸人的眼皮底下溜達。
一邊溜達,一邊隨意地聊著天。
炎獅的手不停,嘴也沒有閒著。
“我覺得,剛才的禿鷲是因為看到我們這麼幸福,所以才過來搞破壞,他就是見不得別的獸好過。”
餘渺敷衍地點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