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。
穿雲要是這時候失控,她就慘了。
餘渺悄悄看了一眼穿雲,他低著頭,眼中有些愧疚和深深地遺憾。
餘渺大概能理解他的想法,於是安慰道:“所以說,你一定要好好練習一下自己的定力,下次就不會這樣了。”
穿雲很快就道:“定力怎麼練習?”
餘渺仔細思考了一會,然後道:“就是經歷的多了,你的定力就自然而然地強大了。”
穿雲繼續低頭,仔細地思考餘渺的話。
經歷的多了?
他要怎麼才能經歷的多啊。
他害怕失控傷到渺渺。
晚上穿雲在臨睡前,找了血牙。
血牙冷漠地看著他。
“有事?”
穿雲點點頭,然後把餘渺白天的話,重新用自己的語言說了一次。
“我要和渺渺先多接觸,等以後定力變強然後結侶。”
血牙不耐道:“繼續說。”
穿雲:“今晚我要和渺渺一起睡,但我什麼都不做。”
血牙皺著眉,最終還是答應了。
穿雲也是渺渺的獸夫,這是正常的。
他雖然有些不捨,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於是晚上餘渺睡覺的時候,發現身邊躺著的既不是血牙也不是炎獅。
而是穿雲。
她縮在被子裡,望著掀開被子躺進來,卻一言不發的穿雲有些迷糊。
“怎麼是你啊。”
總不能今天晚上就結侶吧。
她上次說的話,難道一點用都沒有嗎?
穿雲卻道:“渺渺你之前說的,我要多練習一下定力,今晚我和你一起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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