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她才小心翼翼道:“你剛才聽到什麼聲音了嗎?”
她指的是那聲狼嚎。
整個棄獸城裡,除了血牙,應該很少有狼獸了吧。
會不會是血牙回來了,卻沒有找到她。
鳴沙忽然變成人,單手支著下巴,側身躺著望著餘渺,在她忐忑的視線下,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“對啊,是血牙,大半夜亂叫,該打,明天我就把他叫過來打一頓,連個災獸都殺不死。”
餘渺抿唇。
很想說這樣是虐待,可她不敢。
只是打一頓,她覺得自己要是摻和,就不只是打一頓了。
不過,災獸是什麼。
“災獸是什麼?”
她知道冷血獸人,知道棄獸,還沒有聽過災獸。
鳴沙見餘渺沒有纏著要血牙,心裡這才順暢了些。
竟然耐心很好地解釋起來。
“災獸就是天生能量失控的獸人,一般一出生就會被丟棄或者殺死,就比如外面那隻炎災,他出現的地方就會很熱,我不喜歡,本想親自殺了他,但發現棄紋搞事情,就讓血牙去了。”
餘渺眨了眨眼睛。
好神奇。
災獸,炎災。
這怎麼像是自然災害,卻是由獸人引起的。
不過,血牙能打得過炎災嗎?
餘渺追問道:“那炎災厲害嗎?他為什麼會來這裡啊。”
鳴沙卻有些不耐煩了。
她怎麼一直在問別的獸。
“炎災弱得跟血牙似的,我怎麼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來棄獸城,還有,你少給我一天問別的獸人的事情。”
餘渺聽了鳴沙的話,卻沒有那麼擔心了。
看來炎災和血牙差不多厲害。
現在,血牙找不到她也好,免得和鳴沙對上。
不過,這個鳴沙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