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渺意外。
鳴沙還有這樣的好心?不過血牙這個名字也沒什麼好的。
血牙繼續道:“鳴沙獸王喜歡看我打架,在鬥獸場的時候,我用獠牙刺穿了對手的脖子,透骨而出,上面都是血,鳴沙獸王說以後我就叫血牙。”
餘渺忿忿地道:“以後你不要叫他獸王了,他就是個壞蛋,把你從父母都手裡搶走,然後虐待你這麼多年!”
血牙並不在意。
他也不覺得這些是虐待,鳴沙比他強,想殺了他也是正常。
而且,不來棄獸城,他怎麼能遇到渺渺。
血牙點點頭。
“以後不叫他獸王了。”
說完,血牙看了看四周,雪一路跟著炎獅的到來,慢慢地化開。
天也已經亮了,他們已經逃了一晚上。
身後的獸人暫時沒有跟上來。
“我們先停下養傷,也讓渺渺吃點東西,然後再決定去哪裡,畢竟是寒季,還是儘快找個地方安頓。”
炎獅當然贊同,自告奮勇道:“這裡我熟,我知道前邊還有一隻哞哞獸,我去把它抓來給渺渺吃。”
說完就去了。
血牙把餘渺放下來,變成人形,然後把她抱到自己懷裡。
摸了摸她的額頭,沒有發燒。
又摸了摸她的肚子,癟癟的,肯定是餓了。
這還是他上次從渺渺手裡學的方法。
他的手正打算繼續往上,摸摸渺渺的身上冷不冷,就被阻止了。
餘渺連忙抱住他的大手,不讓他繼續非禮。
紅著臉,有些害羞。
“幹嘛呀,炎獅才走了一會,萬一回來了怎麼辦,現在是什麼時候,哪能想這些事情。”
餘渺說了他一通,發現他不僅面無愧色,還有些不解地望著自己。
想到血牙與眾不同的腦回路,餘渺覺得可能是自己誤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