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去捕獵!
他要讓血牙吃死!
餘渺發現鳴沙走了,立即放鬆了身體。
鳴沙每天陰沉沉地盯著他們,她的壓力真的很大啊。
誰知道他能忍多久,會不會某一天就爆發了。
說實話,這次鳴沙竟然忍了,實在讓她大跌眼鏡。
按照他之前的脾氣,還不和所有人同歸於盡了。
可他就是沒有發洩出來。
他之前一心想結侶,因為寒季來了,冷血獸人都會變得寒冷,於是也擱置了。
餘渺現在唯一的獸夫還是隻有血牙。
當然,這也只有他們兩個知道。
獸印被阻隔藥水塗了,還被獸皮蓋著,還沒有被鳴沙發現。
餘渺只能瞞住一時算一時。
血牙親了親餘渺的唇,一觸即分。
懷中是小雌性,也沒有討厭的獸盯著,他很喜歡。
像這樣的動作,在鳴沙在的時候,渺渺都不讓他做。
血牙只能忍著。
渺渺的發情期早就過去了,他其實也很想,可不能。
寒季太冷了,而且渺渺似乎比一般的雌性更怕冷。
血牙又親了親,剋制著自己的思念。
餘渺看著一點點減少的乾柴。
“寒季還沒有一半,這些柴火夠燒嗎?”
血牙搖搖頭。
“不夠,等到後面,你就藏在我的肚皮地下,這樣也可以保暖。”
餘渺想了想,這確實是個辦法,只是到時候不知道鳴沙還能不能忍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