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手腳就抱了上來。
餘渺拒絕回答,偏過頭不想看他,可卻被強行掰回來。
鳴沙重重的吻隨之而來。
餘渺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,鳴沙兇狠得像是要殺了她。
鳴沙給了她喘氣的時間,湊在他唇邊道:“現在想不出來,那就等會兒再想,我們先交配。”
餘渺無力地被抱起來。
想到血牙還在隔壁,這麼大的動靜他一定聽得到。
可還沒有說出來,嘴巴又被堵上了。
......
餘渺側身躺著,不想面對著鳴沙,可腰還被緊緊地箍著,貼著他的身體。
餘渺越想越難過,偷偷地抹了抹眼淚。
她以後還怎麼見血牙。
鳴沙這麼霸道,她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,這日子怎麼過得下去,要不是有個跑路的念想,她都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餘渺還在抹眼淚,鳴沙把她翻過來,面朝著自己。
他親掉了餘渺的眼淚。
“我對你這麼好,只是不讓你找野獸人,你別哭了,等野獸人死了就沒事了。”
餘渺簡直無法和他溝通。
這說的是人話嗎?
他這樣也叫對她好嗎?
餘渺有心和他辯駁,但又放棄,鳴沙根本沒有同理心,他只會做自己認為好的事情。
餘渺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的毒,另一種解法是什麼?”
鳴沙的臉不出所料地陰沉了下來。
可懷裡還抱著嬌軟的餘渺,不好到處撒氣,一腔的怒火生生地壓了下去。
“你聽著,就算不是你,他也遲早得死,我本來打算把他帶到他父獸面前殺了,報我當初的仇,可誰叫他招惹你,那就留不得他了!”
餘渺蹙著眉不解。
血牙有仇當場就報了,怎麼可能這麼麻煩。
養血牙也有二十多年了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