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渺低聲道:“冬災白,你是中了誰的毒。”
冬災白快要死了,死之前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錯覺。
他聽到有雌性叫他的名字。
是獸神給他的恩賜嗎?
可獸神難道不是從一開始就拋棄了他......
冬災白費力地睜開了眼睛。
竟然真的是小雌性,還是那個會喜歡災獸的小雌性。
小雌性靜靜地看著他,沒有恐懼也沒有憎惡。
冬災白覺得,這是獸神唯一一次對他好的時候。
明明從出生開始,發現他是個災獸後。
他的部落就要殺死他。
是他趁部落內亂,沒空顧及他的時候,自己爬到了荒野,這才留了一條命。
在荒野裡,他和鼠獸搶吃的,慢慢的越長越大。
周身的寒潮也變得越來越厲害,從剛開始的連草都凍不死,到後來他輕鬆的凍死了和他搶食物的鼠獸。
再後來,他進出部落,無人能擋......
原來,他這樣的獸人,也能得到雌性溫和的目光。
冬災白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餘渺擰了擰眉,仔細一看頓時驚訝。
“你的舌頭呢......”
冬災白想,他願意死在小雌性的手中。
他動了動腦袋,蹭了蹭餘渺的手,接著閉上眼睛,腦袋徹底垂下。
餘渺莫名地看著他。
到底是怎麼回事啊。
很快,冬災白的身體開始發黑,地面被他帶來的寒霜融化,他的血開始擴散,周圍的枯草也被染黑。
餘渺連忙後退,免得也被沾上了。
這麼霸道的毒,連七階獸人都無法扛過去,她想來想去也只有鳴沙了。
看著不遠處,穿雲和蠍獸還在打著。
她更焦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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