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現在是寒季,他很可能打不過白。
要是他和穿雲兩個,殺了白倒是輕而易舉。
可那樣的話,他就沒法給渺渺保暖了。
餘渺把下巴搭在炎獅的肩膀上,安靜地靠著他。
“好吧。”
穿雲可能殺不了冬災白,但冬災白也殺不了穿雲。
穿雲回來得很快,在餘渺面前重新變成了人。
他沉著道:“寒災跑了,看來他並沒有和我戰鬥的打算,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。”
最關鍵的是,寒災看見餘渺了,還不知道藏在那裡看了多久了。
是不是對餘渺小雌性有什麼圖謀。
“不過我試探出了寒災的實力,七階,和我不相上下。”
餘渺點點頭,這些剛才炎獅已經告訴她了。
“冬災白應該不會傷害我吧。”
畢竟,她和冬災白無冤無仇的。
聽說災獸最恨的是部落,冬災白應該也是,
穿雲嚴肅道:“以後你不論去哪裡,身邊都要跟兩個獸人。”
餘渺還是很惜命的,獸人的話還是得聽。
她也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,一定不會胡亂跑的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月,餘渺都老老實實地聽安排。
穿雲和血牙輪流去捕獵。
她醒了曬會太陽,然後就被帶著去和炎獅會合,吃飯,玩,聊天,一天就這麼過去了。
後來,他們都沒有再發現冬災白的身影。
餘渺都以為冬災白已經離開了。
畢竟,他只有七階實力,而她的身邊每次都有兩個七階獸人。
他打又打不過,偷也沒法偷,不走還能怎麼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