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煮了給小雌性喝了。”
炎獅一把抓過草藥:“我來。”
然後他對血牙道:“你用一塊獸皮沾溼,放到小雌性的額頭上。”
血牙連忙照做。
最後,只有穿雲還閒著,輕輕地抱著餘渺。
然後,越想越氣的巫醫就道:“你們以前肯定沒有把小雌性養好,同樣是被凍著了,其他的雌性都沒事,她卻發燒了,你們這些粗心的獸人,一點都配不上漂亮可愛的小雌性!”
巫醫的話,穿雲一句話都沒有反駁。
他一直盯著餘渺,時不時感受一下她的溫度,等到喝了藥,敷了一會額頭,溫度才慢慢地降下來。
餘渺睜開眼,又對上了三雙獸瞳。
還以為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差錯。
上次好像就是這樣......
難道,她之前是做夢了?
她有些迷茫地看著他們。
三個獸人發現餘渺終於醒了,都很激動,但看到她迷茫的眼神,心裡咯噔一下。
之前那個巫醫說過,如果燒得太厲害,就算醒了,也會變傻。
渺渺不會要變成傻雌性了吧。
餘渺睜著眼睛,看著三個獸人,發現他們的神情有些奇怪。
但她的喉嚨痛,身上也難受,一點都不想動,於是就那麼躺著。
血牙觀察了一會,堅定道:“不論你成為什麼樣子,我都不會嫌棄。”
炎獅連忙道:“對對,渺渺不會說話也沒關係,她還是我最喜歡的雌性,只要別忘了和我結侶就好了。”
穿雲則是有些憂愁道:“可是渺渺還沒答應和我結侶。”
餘渺聽完了他們的話,嘴角不自覺一抽。
他們這是誤會了什麼啊。
好像她變成了傻子似的。
其實昏迷的時候,她迷迷糊糊的,有過記憶。
她好像是發燒了,還喝了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