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鳴沙,餘渺總感覺這幾天,她手腕上的蠍獸印有點奇怪的感覺。
難道是阻隔藥水又快失效了?
可她上次塗是在一個月前啊,不是說能管四五個月。
她手裡的阻隔藥水,不會是過期產品吧。
效用減半?
想到這裡,餘渺的熱鬧也看不下去了,連忙和晶兒道別。
“我突然想起一個事,我得先回去一趟。”
她走到不遠處血牙和炎獅身邊。
“我們快回去吧,我想重新塗一下 阻隔藥水。”
血牙和炎獅立即緊張起來。
炎獅連忙把餘渺放到背上,然後朝著他們的地盤跑去。
“怎麼了,難道你感受到鳴沙的靠近了?”
餘渺搖搖頭。
“沒有,就是心裡覺得怪怪的,說不上來。”
血牙是個新手,炎獅知道的也不多。
他們不知道,這是一種雌性和雄性之間的特殊感應,如果靠近一定的距離就會觸發。
他們還以為餘渺真的想多了。
於是,把蠍子獸印重新用阻隔藥水蓋上之後,就沒有再管了。
餘渺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,終於消失了。
可能真的是藥水過期了,重新擦一遍就好了。
冰原上不斷尋找的鳴沙,有一瞬間感應到了餘渺的存在,可很快就消失了。
氣得他又踹了奄奄一息的白虎一腳。
“你給我睜大眼睛,到底是不是這個方向,這次再錯我就剜了你的眼睛!”
白虎嘴角溢位了黑血,一滴滴落到雪白的地上。
他看見了,神情卻詭異的平靜。
都成這樣了,他真的還能活嗎?
棄獸城的蠍獸王,什麼時候傳出守信的訊息了,只要找到炎獅,他第一時間就得死。
冬災白無比肯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