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血牙的表情就知道,剛才他一定全都知道了。
畢竟,他們在樹上,血牙就在樹下。
血牙知道了沒什麼,要是周圍的獸人也都知道了。
她才叫無地自容。
餘渺木著一張臉,坐到了篝火旁,在木盆裡狠狠地洗手。
她錯了。
炎獅可不是甘心受欺負的獸人,他總能在其他的地方收回來。
他們還沒結侶,炎獅就這麼多花樣,要是結侶了還了得?
餘渺鼓了鼓腮幫子,再次瞪了一眼炎獅。
炎獅滿臉堆笑,拿出一個吸水花,對餘渺道:“渺渺,我來給你換吸水花吧。”
餘渺深吸一口氣,跑到血牙身後,不想再面對他了。
“你想得美,我有手有腳,自己來。”
炎獅被餘渺拒絕,但依舊一臉的甜蜜。
“嘿嘿......”
他果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獸人。
他懂事道:“我知道了,那你換下來的交給我,我去處理好了。”
餘渺忍無可忍,指著炎獅對血牙道:“他太過分了。”
血牙拍了拍餘渺的背,輕輕地安撫。
“我去打他一頓。”
血牙說著站起來變成獸形,眼神冷酷地朝炎獅走去。
炎獅也變成獸形,眼看兩獸就要打起來。
餘渺在血牙和炎獅打起來之前,抱住了血牙的尾巴。
“不要打架,我不喜歡。”
血牙糾結了一會兒,又坐回了餘渺的身邊。
“可是不打他,怎麼給你出氣。”
餘渺轉了轉眼珠子。
“我先給他記著,什麼時候親自動手,他不敢反抗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