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什麼呀。
這是一個父獸說的出來的嗎?
她以前只見過,把黃黃的小鴨子染成綠色,當成孔雀賣的。
就很離譜,孔雀幼崽也不是綠色的啊,關鍵是這還有人信。
算了想遠了,崽崽們肯定不能染色。
除了晚上,穿雲很少能和餘渺單獨待在一起。
這樣一低頭就能看見渺渺,只有他們兩隻的感覺真好。
只要和渺渺待在一起,他就覺得自己很幸福,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就像整隻鷹回到了蛋殼裡一樣。
很安全,很舒服。
他靜靜的看著餘渺,眼中是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。
發現餘渺總是撥弄他翅膀尖尖上的白色羽毛,穿雲低頭用嘴拔了最漂亮的一根。
放到了餘渺的手心。
“送給你。”
餘渺捏著和她手臂差不多長的白色羽毛,頓時有些麻了。
“你不疼嗎?”
不就是談個戀愛,怎麼還血腥起來了。
換位而處,就算穿雲再喜歡她的頭髮,她也不可能拔下來一根送給他的。
除非是頭髮自己掉了。
不止是穿雲,誰來都一樣。
頭髮多不容易啊,少了一根都心疼,以後禿了怎麼辦。
穿雲搖搖頭,表示自己不疼。
“你喜歡就好,我還會長出來。”
餘渺只能收下來,思考著這麼大的羽毛,到底該怎麼用。
摸著下巴,她仰躺在床上,腦袋上面就是穿雲。
半晌,她有了個主意。
“有了,當羽毛撣子,這麼大一個都不用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