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還不是下一天兩天,而是一個多月啊,回頭還是商量一下,要是有被淹的風險,要提前搬走,免得再在破殼的時候被浸在水裡。
烏沮剛把椅子搬回了巢穴出來,就看見渺渺站在穿雲的洞口。
從這裡去那邊要穿過大雨。
他是海獸,很喜歡水。
所以直接伸出觸手緩慢的挪了過去,任由雨把自己淋溼。
餘渺本來。擔憂的望著瓢潑大雨,忽然發現視線裡闖入了一片紅色,定睛一看才認出來是烏沮。
烏沮直接用觸手走路,之前餘渺從來沒有多想過,可剛才知道了其中一根觸手的含義之後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。
餘渺不自覺的去辨認,哪一根觸手更短一些,上面的吸盤更小一些。
......
等到烏沮都走到她面前了,她還是沒有辨認出來,餘渺連忙收回目光,做賊心虛似的到處瞥了瞥。
“我什麼都沒有看到。”
烏沮不明白她在說什麼,眨了眨眼睛,縱容道:
“你想看什麼都可以?我給你看。”
餘渺連忙搖頭,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想看。
烏沮從空間裡拿出了一件披風,把渺渺裹了起來。
“突然天氣變涼,穿好衣服,否則會生病。”
他知道陸地的雌性對溫度很敏感,一不注意就要生病了。
這些都是他上岸之後,雜七雜八學到的。
作為渺渺的獸夫,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東西,這還是雲豹之前跟他說。
雲豹和別的獸人不同,對他並沒有那麼排擠,反而很和善,有機會還會教他做飯以及照顧雌性的注意事項。
血牙對他也沒有什麼敵意,但這是因為他是第一獸夫,自然不應該嫉妒別的獸。
餘渺乖乖的站著,任由他給自己穿衣服。
這是一件長長的外套,還是寒季穿的針織長衫,當初雲豹給她做的。
搬家的時候大家都裝了她的東西,寒季的東西大部分裝到了烏沮的空間。
想起沒有哪隻獸,對於水的瞭解比烏沮更多了。
她問道:“要是這麼一直下下去的話,這裡會不會被水淹了?”
烏沮很自然的點了點頭。
“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