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鳴沙冷笑。
被他打的?所以摸到了八階獸的邊緣?
雲豹好像也是這樣,被他打的多了,就變成了七階獸。
想到這裡,鳴沙再次冷笑。
不過,八階獸的邊緣而已,有什麼值得驕傲的。
“摸到邊緣而已,說不定一輩子跨不過去。”
摸到邊緣的獸多了,真正跨過去了才算,怎麼說也得有幾年的時間。
鳴沙發誓,他接下來不會再打炎獅一次。
炎獅翹著尾巴,並不理會他。
“我可以找烏沮,也可以找別的獸,誰說非得是你。”
雖然越強大的壓力,越能讓他瀕臨極限,越容易突破。
一路上說這說那,沒多久餘渺就看到了烏沮圓圓的大腦袋。
在冰川的中央,被鑿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,不少紅色的烏賊都從裡面露出腦袋,朝著她看。
這些烏賊裡,有兩隻最大的腦袋,其餘的只有大腦袋的一半大。
是烏沮和他的族人們。
餘渺朝著他們揮揮手。
烏沮豆豆眼溫柔,也伸出觸手朝著餘渺揮了揮。
周圍的烏賊,被不遠處騎在獅子身上的雌性的笑容,弄的暈頭轉向的。
好可愛,好漂亮。
這就是傳說中,族長拋弟棄族,離家出走,為愛上岸的雌性嗎?
這也太好看了!
要是換成他們,肯定連頭都不回,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留在雌性身邊。
他們此刻無比的理解族長。
看著漂亮雌性揮手,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,等到看到族長也揮觸手,他們也立即跟上。
嗚嗚嗚,族長的雌性還想不想收別的烏賊啊。
他們也想當他的雄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