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陳硯南到下班時間，小月亮早就玩累睡過去。
他叫醒她，她半夢半醒地揉著眼睛，因為還沒清醒，只能趴在他的肩膀，眼皮再一次沉重地耷下來。
陳硯南單手抱著她進電梯，神色從容地跟員工打招呼。
員工在背後抿唇笑，手機已經拿出來，悄無聲息地偷拍一張後發進群裡。
“我們陳總真是人夫楷模。”
大家已經習以為常，畢竟在茶水間會沖泡奶粉，在會議結束後壓著嗓子給女兒讀繪本，在電梯裡拿著給女兒買的甜筒……在育兒這方面，他堪稱專家。
也是因為陳硯南在育兒上親力親為，小月亮被教得很好，再加上長相可愛，幾乎成為公司吉祥物，員工們想盡辦法找機會逗她玩。
“陳總再見，小月亮再見！”
昏昏欲睡的小月亮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是勉力睜開眼睛，沒什麼力氣地揮了揮手：“姐姐再見。”
“再見再見！”
是再困也有禮貌的小公主。
回到家，家裡多出幾個快遞，阿姨沒拆，是秦芷買的，陳硯南隨手拆掉，其中是一條毛茸茸的尾巴，暫且看不出屬於什麼動物，他拍照發給秦芷，問是不是小月亮幼兒園的道具。
秦芷：【……是的】
【但是你先別給她玩，放去臥室。】
【等我回來教你怎麼玩。】
為什麼是教他玩？陳硯南雖不理解，但照做。
兩天後，秦芷出差結束，洗完澡後問及那條尾巴放在哪裡，陳硯南繞去衣帽間給拎出來，問：“幼兒園有什麼演出？”
“戴上。”秦芷靠坐在床頭，抱著被子。
“……”
陳硯南皺眉，確定自己不是幻聽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這是給你買的，可以戴的，我想要你戴給我看。”燈光下，秦芷語氣懇切，目光裡帶著某種期許。
陳硯南抵過上牙膛，人在無語的時候，是真的會笑出來。
語氣肯定：“想都不要想，我這輩子都不會戴這種奇怪的玩意。”
秦芷欲言又止。
陳硯南：“你說什麼都沒用。”
半個小時後。
陳硯南板著臉由著秦芷將尾巴戴在自己身上，表情雖然有點臭，但架不住她軟磨硬泡，以及新一條睡裙等價交換，他特意強調，這輩子只會穿一次。
“明白，僅此一次，下次不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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