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息。”
陳硯南低笑一聲，他反扣住她的手。
平靜一會，秦芷趴在他胸口，好奇地問：“你以前都是一個人住在這裡嗎？”
陳硯南摟著她的肩，嗯一聲：“他們很忙，我放假就會去通州，算是爺爺帶大。”
秦芷輕哦一聲：“所以你有點黏人。”
“有嗎？”
陳硯南有分離焦慮症，儘管每天在一起，他們分開後，他有時間就會發訊息通電話，有時候秦芷上課實驗，一段時間沒看手機，解鎖螢幕，一定會有他的訊息跳出來。
秦芷說有，每天發太多條訊息。
“十條也算多？”陳硯南說：“我計算過的，是你一眼能看完，又不會覺得煩的界限。”
秦芷笑，下頜低著他的胸口，帶起震顫。
“不覺得煩，只覺得你可愛。”
可愛這個詞在今晚聽太多，陳硯南面無表情，他今天有一整晚的時間來糾正她的認知，這個詞跟他沒半點關係。
從老宅回去後的週五晚上，兩個人逛超市採購日用。
這是獨屬於兩個人的消遣方式。
陳硯南推著購物車，秦芷則從貨架裡拿東西放進車裡，邊往前邊聊天，交流著彼此一天發生的事情。
她拿出出發前列好的清單核對，漏過一件東西，讓陳硯南在這等她，她折返回去拿，等再回來時，陳硯南在挑選套。
他認真比對，嚴肅神情不亞於做實驗。
“家裡的沒了嗎？”印象裡還有兩盒。
陳硯南解釋：“款式不一樣，冰感超薄、螺紋、水果味，凸點紋理……你喜歡什麼？”
秦芷：“……”
“都不喜歡，正常基礎款就夠了。”
她餘光瞥到身邊的位置，不斷有人走過，她羞恥心爆棚，即便他們已經結婚，但她還是不能克服心理，神色自若地買這種東西。
陳硯南說：“全部都試一遍好了。”
他隨手將這些東西放進購物車裡。
秦芷頭皮發緊，這一刻她很想裝不認識，跟他撇清關係。禮擱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陳硯南順手來推購物車，說：“我們不需要這些東西，但我還是希望帶給你更多新奇的體驗。”
他所謂新奇的體驗，是解鎖各種場景。
秦芷承認她喜歡這種新鮮感，但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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