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氏大長老陸文彥跟黎九川一起,在鬥法場旁的塔樓頂層觀戰。
陸文彥相貌清俊,儒雅斯文,玉冠白衣,手持洞簫,在陸氏族中姿容無雙,但是站在只是身穿普通青衣的黎九川身旁,仍舊黯然失色。
“聽聞九川真君昨日在東海挑戰元嬰戰榜第九,得勝而歸,可喜可賀。”
黎九川謙和淡笑,“正巧碰上,隨手切磋了兩下而已。”
陸文彥又問:“不知九川真君何時繼續挑戰第八位?我記得第八是靈鶴門的丹靈真君,他元嬰中期修為,實力高強可不不好對付啊。”
黎九川點頭道,“丹靈真君確實威名遠播,我先前在混沌之地見過他一次,他目前應該來不了風雲會。”
陸文彥一臉可惜,實則心中嘲諷,“那也是沒辦法了,還以為九川真君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。”
黎九川掃他一眼,隨口道,“丹靈真君是被我誤傷所以在閉關養傷,我已邀請如今戰榜第五的碧陽真君,過兩日就到。”
陸文彥臉色一僵,嘴角抽搐,趕忙握拳咳了聲,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看向下方鬥法場。
“……兀那賊子,信不信老子一發火彈送你照亮萬家燈火!”
“行行行,有種全都上來,子不教父之過,是爹沒把你們教好!”
“老子一巴掌給你呼到地上扣都扣不下來你信不信?”
鬥場上罵聲一片,刺耳難聽,陸文彥眉頭緊鎖,不忍直視。
“也不知是哪個卑鄙小人想得法子,以至於現在人人效仿,鬥法之前先鬥嘴,簡直有辱斯文!”
黎九川挑眉,“在下倒覺得,想出此法的人挺聰明,激起怒火,趁亂出手,不會過多暴露自身實力,又能快速連勝,省時省力。”
陸文彥握緊洞簫,有些不悅,但又不好發作,只能閉嘴。
黎九川道:“陸南枝的事情,太上長老信裡已經說得很明白,你們若是一定要把她嫁給方氏,那就休怪天衍宗不念……”
“陸氏的龜兒子們!都給姑奶奶滾上來受死!”
一聲清喝從鬥法場中心傳來,陸文彥神情一凜,黎九川好險沒嗆到口水。
只見包得嚴嚴實實,只剩濃眉大眼露在外面的黑衣女修叉腰站在最中心的擂臺上。
一身傲骨,兩袖殺氣,三尺凌厲,睥睨四方!
“是她!是昨天城中鬥法場那個蒙面母夜叉!”
眾人震驚。
“她今天怎麼盯上陸氏了?”
一眾陸氏弟子莫名其妙,互相看看,不知道是誰惹上了這種人。
江月白抬手,一把普通長槍自袖中飛出,槍頭一指。
“你,長得潦草扎人眼,陸氏家主之女是吧?還有你,狗模狗樣的狗腿子,你們兩個一起滾上來,看我不打你們個滿面桃花開。”
陸文彥探出半個身子,神識掃向江月白意圖查清楚她是誰,竟然敢當眾羞辱陸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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