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焚天,一劍!”
如風逐雲,風助火勢。
禍鬥劍上爆發出熾熱奪目的火焰,在空中形成一頭火焰巨犬,怒嘯衝擊。
轟!
火焰巨犬撞進刀影沙暴,兩股強大的力量猛烈撞擊,光影明滅交擊,發出刺耳異嘯。
江月白唇角微勾又馬上壓住,‘一時不察’,突然被一道火焰劍芒擊中胸口,整個人倒飛出去,跌落擂臺之下。
譁然聲沸,又瞬間寂靜無聲。
江月白……輸啦?!
擂臺上氣浪排空,火光逐漸消散,謝景山看著倒在擂臺下,唇角帶血的江月白,不敢置信的張著嘴。
他贏了?
謝景山揉眼再看,江月白還在,他又偷偷擰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疼!不是夢!
江月白從地上站起來,抹去嘴角血跡,一臉‘怒’意。
“謝景山,大庭廣眾之下你竟絲毫面子也不給我留,今日我……我尚未出全力,你……你別太囂張!”
江月白撂完明顯底氣不足的話,瞪了眼周圍舉著留影玉的人,提刀就走。
圍觀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這江月白好像……不過爾爾,沒什麼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,也沒傳言的那麼厲害。”
“看著還有點嬌縱,大小姐脾氣。”
“她還築基中期,居然都沒贏得了謝少主一個築基初期的劍修,傳言不可盡信啊。”
“說不定真就是她說的沒出全力呢,她今天除了刀啥都沒用,又長得這麼好看,肯定不會說大話的。”
“去去去,長得好看能當飯吃,我看今日反倒是謝少主讓人出乎意料,以前被低估得太厲害了。”
“他也不是隻會靠家裡的紈絝子,有點子能耐。”
眾人你一言,我一語,都是對江月白大失所望,被謝景山重新整理認知。
人群中,方明逸跟他一母同胞的大哥被吸引至此,看到如今的結果,方明逸眼中劃過錯愕神色。
尤其是剛才謝景山在擂臺上的劍招氣勢,都讓他極為震驚。
他一直以為,謝景山就是個軟蛋廢物。
方明禮認真思索片刻,沉聲道:“謝景山那劍仙轉世的傳言,此時看起來倒是有三分可信了,他在劍道方面確有些真才實學。”
“明逸,日後你還是少尋他麻煩,惹急了他,跟你拼起命來,就算你有築基後期修為也拼不過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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