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青兒帶著餘逍從船後走出,迫不及待的取出藏了許久的令牌舉起。
“我有你們山主的令牌,是你們山主請我來的,護著我的那位羽族大人半道身隕,現在後面還有人在追殺我,快帶我們入城見山主。”
女隊長抬手一引,餘青兒手裡的令牌落入她手,以羽族秘法查驗過後,令牌上飄出一片羽毛虛影,隱隱透出一個‘希’字。
謝景山瞳仁微震,江月白餘光掃他一眼。
“是山主的令牌沒錯。”
女隊長收下令牌,打量江月白和謝景山,眼神戒備。
“你和孩子可以隨我入城,你們兩個,不行。”
謝景山眉頭一皺,江月白一把拖住他,轉頭對餘青兒笑道,“青兒妹子,這一路上我們冒著生命危險護你,你可是承諾過的。”
餘青兒眼神掙扎,最終還是帶著餘逍退到女隊長跟前,“對不起,我……對不起!”
謝景山有些怒意,剛一動,周圍就是九把長槍指過來。
江月白上前一步擋住謝景山,依舊笑著。
“既然不能入鐵羽國,那我們待在四羽山外總可以吧?”
女隊長冷眼道,“只要你們老實安分,不靠近山界,隨意。”
“多謝。”
江月白深深看了眼餘青兒,餘青兒偏頭避開目光。
“走。”
江月白駕馭御空舟,載著謝景山掉頭離開。
謝景山怒氣衝衝,傳音道,“你怎麼這麼好說話,明明是她背信棄義,你竟然還道謝?!”
江月白翻他一眼,“這才哪到哪,這世上過河拆橋,翻臉還捅刀子的比比皆是,餘青兒沒說我們劫持她,讓羽族異人剿滅我們就已經很不錯了,為這點小事生氣,那你以後得氣死。”
謝景山一屁股坐下來,給御空舟壓得一沉,大尾巴噠噠噠的敲打船底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江月白道,“稍安勿躁,我們現在被那些羽族異人盯著,且老實幾日做做樣子,等他們放鬆警惕再行事。”
謝景山回頭,果然有一隊羽族異人始終看著他們。
江月白朝著青藤國異人聚集的寨子駛去,快到寨子所在的樹林時,謝景山瞪大眼睛,看到另一個江月白正坐在林邊一棵樹上,按著小綠刻符。
小綠整個燈籠若隱若現,看起來神隱符要成了。
樹後還藏著一個傀儡江月白,拿著刻刀,笨拙的練習刻制連珠玉符。
謝景山轉頭看駕船的江月白,並指朝她臉上一戳,船上的江月白頓時散成大片翎羽。
“你什麼時候換的分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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