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鼎是從何而來的嗎?”
易綻英道,“從天外掉落深海,易正陽親自尋了兩年才將其打撈出來。”
“天外?”
江月白擰眉思索,想到他們來時碰到的煉虛大能鬥法,或許又是什麼大能鬥法,導致這個鼎意外墜入此界。
若是如此的話,倒是不好再尋來歷。
分別在即,江月白很喜歡易綻英這直爽和恩怨分明的性子,怕易綻英之後一個人支撐鐵掌門太困難,又取出神隱符和龜息符各三塊,五行雷珠十顆,連珠雷符三塊,一併交給易綻英。
“這些東西你若用得好,來上個金丹也能斬殺,咱們就此別過,來日重逢再對月長談。”
江月白踏空離開,易綻英追上兩步大喊,“敢問道友真名?”
山中回聲陣陣,卻沒有江月白的答覆。
不多時,一道青光從禁地直衝天際,很快消失在天穹之外。
易綻英眼含熱淚,緊握手中儲物袋,對著破雲衝消失的方向道了聲,
“保重!”
*
破雲衝內部空間,江月白把小綠掛頂上照明,轉頭跟陸南枝嘰裡呱啦說了一通。
陸南枝頷首點頭,同樣嘰裡呱啦的回覆。
謝景山看著她倆,一頭霧水,“你倆說什麼呢?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?”
“魔族古語。”陸南枝沉聲回答。
謝景山一腦袋問號,“不是,陸南枝你受過冰魔傳承會魔族古語我知道,江月白你啥時候學會的?”
江月白揚起一邊眉毛,頗有幾分得意道,“就這半個月學會的,很難嗎?”
謝景山一整個愣住,死去的記憶復甦,驀地記起當年陰風澗時的情景,他書都沒通讀一遍,江月白已經把整本書倒背如流。
“魔族古語的難學程度僅次於龍族古語,你半個月就學會了?”
謝景山聲音都走調。
江月白哼笑一聲,轉頭又用另一種古怪語調跟陸南枝說了句話,期間還看了謝景山一眼,謝景山嚴重懷疑江月白在說他蠢。
陸南枝眉頭微蹙,磕磕絆絆的回了個短句子。
謝景山捂住胸口往後閃,一臉不敢相信,“你們……不會在說……龍族古語?”
“對啊,阿南也只學了半個月,已經掌握大部分了。”
嘶——
謝景山倒抽一口氣,感覺誰掐住他脖子,讓他無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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