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兒,貨款在這兒,我早都準備好了,正準備親自拿給這位師妹,大長老你們便回來了,耽擱了一會,師妹勿怪,勿怪。”
錢宏雙手把儲物袋送到江月白手上,汗順著額角流下。
江月白看謝景山,謝景山順勢道:“既然簽了契約,就要忠人之事,先去交差,之後就在書山樓等我。”
“是!”江月白收下儲物袋。
錢宏不等武昌龍發話,立刻道:“我這就親自送師妹下山。”
武昌龍點點頭,眼中含有幾分警告,什麼情況武昌龍自然清楚。
錢宏欲哭無淚,誰能知道一個書山樓的小夥計有這麼大後臺,他麻溜地祭出飛行法寶,請江月白上去。
江月白跟謝景山對視一眼,傳音道:“我先走了,你萬事小心。”
謝景山頷首,江月白踏上飛行法寶,被錢宏帶著離開。
“謝師弟,裡面看看?”
“好,方便的話,是否可以讓我看看你們內務堂近幾年的採買賬冊,這是最能反應宗門實力的東西……”
“這……”
錢宏誠惶誠恐,路上大氣也不敢喘,送江月白到伏龍宗山門前。
江月白道謝過後就要離開,錢宏趕忙攔住江月白,又送上一個儲物袋。
“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還望師妹不要往心裡去。”
江月白收下儲物袋一笑,“小事,不必掛懷。”
錢宏做出請的手勢,江月白轉身離開。
終於出了山門,江月白松口氣。
擎蒼山下樹林中,江月白找到祁安,忽然一陣陣急促的鐘聲從擎蒼山中響起,擎蒼山中遁光一道道劃破長空,都朝著靈空山的方向去。
護山大陣倒是沒有被催動,想想也是,為金丹真人丟的東西就催動護山大陣,挺不值的。
看內務堂大長老的樣子,謝景山是重要人士,這件事也確實跟他沒關係,不會有事。
自己的本體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內務堂門口一整天,也沒露餡。
最可疑的,就是祁安。
江月白帶著祁安的軀體,遠離擎蒼山,繞到鎮海城另一側,送他上了一艘前往東部群山的千羽龍舟。
三天之後,祁安在龍舟船艙中醒來,腦中只有零散的記憶,看到‘自己’進入寧致遠的行宮,將那裡搜刮一空。
祁安瞬間冒出一身冷汗,被嚇得魂不附體。
他趕忙檢視自己全身,發現身上多了一個儲物袋,儲物袋上貼著一張紙條,用孩童般的筆跡寫道,
【借汝身軀一用,此乃租金,不便之處,忍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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