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時鳴非但被林驚月騙了心,還被林驚月一盞宮燈騙走祖傳槍法作為定情信物,說不準林驚月後來以武入道,成了五味山人,靠的就是這部槍法。
夜時鳴一生最強除了槍,便是笛子吹得極好,其他都平平無奇。
興許就是因為這個,亂魂抄那裡多出來5000熟練度。
只需她將夜時鳴的經驗融會貫通,變成自己的,亂魂抄便能提升等級,正好彌補她沒有這方面天賦的問題。
這種繼承別人武技經驗的情況,江月白頭一次遇到,也不敢奢望能再遇到,實在是太危險了。
當時她甚至有種要被夜時鳴侵蝕神魂,奪去身體的感覺。
這難道就是書中說的奪舍?
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裡塞上別人的靈魂,頂著自己的麵皮身份欺騙自己的家人朋友,去作惡去肆意妄為,江月白就不寒而慄。
此間事了,她定要趕緊去藏書院找找,有無什麼辦法可以防奪舍。
綠色宮燈在識海中閃著微弱光芒,江月白癱坐在後腳跟上放鬆脊背,不知道要去哪裡尋找五味山人林驚月。
總歸是有生之年吧,反正她也沒承諾時間。
江月白扭頭,天魁峰地勢極高,她跪在廣場上遙望陰風澗方向。
此時孤峰已平,陰氣消散,只剩一地廢墟,再也不會有月出驚山鳥,時鳴春澗中的景緻。
在她看來,林驚月不過一句戲言,夜時鳴卻當了真。
林驚月視十萬大軍重於一人,欲讓夜時鳴死心。
夜時鳴卻視一人重於十萬大軍,以為仍有希望。
“總歸我長大以後,絕不會像夜時鳴一樣愛上什麼人,追求大道的時間本來就不夠,哪有閒心風花雪月,誰敢阻我仙路,來一個殺一個!”
江月白惡狠狠的想著,伸長脖子朝大殿裡看。
……
殿內。
陸南枝和謝景山稟告完情況,宗主讓他們二人在外殿等候。
“陸南枝,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江月白多說些好話?難不成你想邀功?”
謝景山不忿,因為陸南枝剛才有意隱瞞江月白在整件事中的存在,在他看來,發現陰風澗隱患明明是功勞。
如果陸南枝多說些好話,江月白興許可以得到嘉獎,擺脫雜役身份,可偏偏,陸南枝不說,也不讓他開口。
陸南枝面無表情的掃了謝景山一眼,“我就事論事,並無偏頗,至於宗主怎麼評判,是她的問題。”
謝景山掃了眼殿外,隱隱看到跪在廣場上的身影,眼珠轉動。
陸南枝淡聲提醒,“小白心氣高,要的是尊重和光明正大,不是你的施捨,你最好不要動歪心思,別讓她討厭你。”
謝景山驚訝抬眼,“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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